沈安点了点头。
“瑞文阁商号的来历,您知道吗?”
“不知道。”
王崇摇了摇头,“我以为是普通商号,后来才知道瑞文阁是北山部渗透朝廷的据点。”
“夫人李翠云是什么来历,我也从来没有问过。”
“她是父亲在世时为我订下的亲事,我只知道她是山西布商的女儿。”
沈安记下了这句话。
“王崇夫人李翠云所做的事,你参与多少?”
“一件也没有参与。”王崇抬起头,看着沈安,“沈大人,你可以说我贪婪,可以说我受贿,可以说我昏聩无能。”
“但是通敌的事,我从来没有做过。”
沈安沉默了片刻,让人把王崇带下去。
审讯李翠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光景。
她坐在审讯室里的椅子上,姿态依然优雅,甚至主动跟负责记录的刑部郎中要了一杯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翠云,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沈安问。
“山西布商的女儿,父亲叫李有德,在大同经营二十年。”
“你们都可以去查,都有记录。”
李翠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像在背书一样。
她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的身份、她的来历、她与北山部之间的联系,所有证据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苏赫巴鲁的证词虽然指向她参与了北山部的计划,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是北山部派来的。
但她漏掉了一条最关键的线索。
赵福被毒死之前,偷偷留下了毒死他的那一包毒药。
那是一种草原上特产的毒药,药性猛烈,无色无味,中原很难找到。
“这包毒药,您认识吗?”
李翠云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认识。”
“但我们有证据。”
李翠云沉默了。
她从山西布商的女儿变成了北山部的细作。
只差了这一个细节,所有的伪装就都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