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这样的事情,就算这一次遇到了,也不一定每次都可以遇到。
聂明贤从恩市回汉市后,带来了糍粑。
方子业与聂明贤相处久后,也觉得自己有点长脑子了:“你故意这么问,是不是你回去的期间,韩教授给你过信息啊?”
“我啊,不知道啊,没试过。就是偶尔在练功房里练。”兰天罗对着方子业笑了笑。
的确,目前的情况就是痛在孩子身上,疼在自己心里。
省人医和协和医院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派出了副教授出来镇场子,但是同济医院里的段宏教授,把手术直播的权限转给了吴轩奇。
“你什么时候值班,我现在在创伤中心,到时候给你送几个骨折病人,让你练练手。”
然而,或许并不是所有的情况都适用于此。
聂明贤左手拿着一次性的纸盒子,右手拿着一张餐巾纸,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后,说:“子业,我这次去了你家里,叔叔阿姨很失落。”
聂明贤只是觉得好笑。
但很快,聂明贤又自问自答:“应该是都可以的。”
方子业:“……”
现在的聂明贤,早就不会有人嫌弃他年龄小。
“行吧,那今年就先不去了,反正明年去也是一样的。就是有点可惜了,这一次的第一名奖励,还是非常不错的。”
与父母的担忧相对应的是外出的人多报喜不报忧。
“我来看看。”聂明贤侧身看向了少年的右侧脚踝。
“是的,毕竟截肢手术的性价比更高。”方子业点了点头,重新走回了诊室,而后咕噜咕噜地将手里的饮料喝了一大口。
“谢谢啊,医生。”坐着轮椅的少年找错了方向,再次绕来创伤中心诊室时,还热情地对方子业和聂明贤二人打了个招呼。
“贤哥。你是想看我笑话吧?”方子业翻了翻白眼。
聂明贤这边独守空房,隔壁却……
到目前为止,方子业类似的学识点来源,仅限来源于恩市的民大医院和中心医院。
计划赶不上变化,方子业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六月份会被韩元晓直接挪来创伤中心急诊诊室。
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的节点。
能要什么不能要什么,要什么能让对方感觉到最舒适。
“你做的吧?”聂明贤又好奇问。
方子业这时,已经把嘴里的糍粑解决了,转身过来看了看说:“你这个处于急性期,肿胀明显,查体可能很难配合。”
进来的病人也是一愣。
条例清晰,短短几句话把经过说得大致明了。
“就前几天,有个初中生,被老师带来看急诊,整个就诊过程,一句废话都没有……”
“我给你的建议,已经是最好的了,去挂一个运动医学的门诊号,然后做完了核磁,去找他们看门诊。”
“权位术,就知道学医的只要脑瓜子转得够快,其他东西也能够快地触类旁通。”聂明贤咧着嘴。
时光如水,十余天时间一晃即逝。
嘿嘿嘿三个字是一个熊猫抓头的恶搞表情。
而兰天罗如果可以拿奖的话,以他二十五岁的年纪,恐怕也会刷新获奖的最小年龄了吧?二十五岁,方子业那时候都才研究生二年级,还菜得很。
方子业则是全身心地投入准备到了明天即将到来的手术直播。
“如果是级急诊,那么就是直接插队处理,像你孩子这样的亚急诊,就只能按照到急诊的前后顺序序贯排队。”方子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