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将嘴里的煎炒后的脆糍粑吞下后,回道:“我爸妈肯定是想我了,但估计他们更想的是我女朋友吧?”
“现在自己还能动吗?”聂明贤问。
“你说邓勇教授多坏啊,把你的手术直播安排在了第一天,而且还是明天的上午的茶歇时间。”
全国的比赛,肯定不像省级比赛,是个硕士博士就可以报名了。
聂明贤年轻,缺的东西很多,至少在韩元晓看来,聂明贤缺少很多东西。
交代:“千万不要有猎奇心理啊,我们医生让你不要做的姿势,就一定不要做。”
师傅不是师父,也是恩市常用的一种尊称。
“明明是三个人出去玩,一对狗男女虐狗的视频?”
问人要东西,也是很有讲究的。
毕竟方子业的年纪还太小,职称也最低。
古代的相亲,男方长得帅,就是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如果长得不行或者人品不行,就死咬自己想要多留孝几年。
“我是二十一号值班。”
聂明贤又问:“子业,我回去这段时间,医院里有做毁损伤的急诊手术么?”
“你是这么给我爸妈解释的住院总啊?”方子业歪了歪头。
“师父,贤哥其实有一定的相声天赋。”方子业把自己挖掘到的特性报给了邓勇。
其实也能推测,聂明贤可以在协和医院混得风生水起。天赋、资质固然是一部分,情商自然也是另外一部分原因。
聂明贤见自己可能刺痛了方子业的内心,便说:“子业,明天就是新一年年中骨科学术会议曁青年医师手术大比武。”
若是为了出名,那就更没必要了。
从方子业的视角,其实方子业要做的,就是尽量把患者的腿保住,这出点肯定没错的。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十分钟后,聂明贤与方子业二人配合着打完石膏把病人送出诊室后,聂明贤还在感慨:“如果每个病人都能有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
邓勇今年五十,看到一个三十二岁的人说二十九岁的青年是孩子,忍俊不禁:“你们两个平时都这么聊天么?”
“我知道,但我们这里的核磁,急诊也是要按照病情的轻重缓急来排队。”
好家伙。
等兰天罗再去练功房为即将到来的省级青年医师大比武做准备后,聂明贤也是把另一个脱位的患者送出了诊室。
能不截肢,对患者而言,那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说完,聂明贤将腐乳罐往前一送:“要不要再加点料?”
紧接着,聂明贤将最后一口糍粑送入了嘴里,才终于觉得有点腻:“第一口,是最香的,自己吃的后面几口,都会觉得味道腻歪了。”
方子业看到两人进来,马上有点尴尬地转身背着墙壁,开始咀嚼,以免丢了面子。
方子业的食欲本来攀升到了极致,可一下子被聂明贤清空了一半。
方子业听完,也把最后一大块送入嘴里,包着嘴咀嚼,来不及说话,但给聂明贤竖起了大拇指。
初见时沉默不已,再见已然半话痨。
“嘿嘿嘿……”
“这样吧,你先拍一个片子,然后再照一个核磁,这样一趟水可以检查完。”
“现在的小孩子的确有礼貌的更有礼貌一些,没礼貌的更加没礼貌一些。只是从占比来看,更有礼貌的人群会更多一些。”
“不然呢?我给他们说实话,住院总就是牛马,住院总二十四小时不回家,住院总的眼里就没有家,医院就是住院总的家?”聂明贤仿佛激活了绕口令,巴拉巴拉地说了好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