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清楚了讲者所述的内容后,方子业才认识到这位讲者是来自沙市湘雅二医院的唐教授。
“我看您和旁边的老师聊得来,就没打扰了。我也刚到不久。”方子业笑着回。
华国标准式的陌生场合自谦。如果都是熟人的话,可以换成‘牛逼吧?’三个字。
省级明专利,全部都是“无中生有”,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的,纯粹是提升履历用。
“截肢固然是一种治疗方式,这种术式,拯救了成千上万,数百万甚至更多患者的性命,它是一个非常成熟且非常伟大的术式创新。”
方子业就只是对着段宏笑了一下,继续说:“段教授,您的问题,我们在分享结束后,一起讨论。”
“我是方子业,这一次是代表我们团队,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团队近期在做的一种病种,我们且定义它为‘标准型毁损伤’,而我这一次要讲述的内容就是,‘标准型毁损伤’的保肢术个人见解。”
只是也没有更多的支持和认可,讲完之后,只是响起了象征性的掌声,再无多问地就叫了下一个讲者。
唐教授的身材板正,肤色偏黑,头浓密,看起来并不是医学大佬的样子,但根据唐教授自己的病例分享,他自己组里,每年至少会接诊数千,手术七八百台糖尿病足。
“要是把中南的老一辈吵来了,就更加加不到联系方式了。”
自己硕士答辩时,其实谁家正经的硕士毕业会预答辩个十次啊?但袁威宏就是这么安排了,且给方子业在答辩开始之前,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修正与安排。
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在创伤外科的学术领域,已经属于烂臭了的一档方向。
段宏的声音四平八稳:“接下来要给我们分享的讲者,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小伙子啊,这也是我们创伤外科分会场学术会议厅,第一个上台的年轻人。”
即便是同行,如果不是最知名的那一茬教授,其他人都可能不熟悉和不认识,因此,需要大会主持在讲者开讲之前,介绍一下讲者履历。
段宏也没有再更加详细的介绍。
方子业在段宏介绍完毕后,走到了台中间,鞠了一躬,而后走到了讲台旁,开始了正式的讲述:“各位老师,各位专家,各位前辈,各位师兄们中午好。”
“根据固有的经验,这样的毁损伤,是截肢的最主要适应征,这样可以第一时间地保住患者的性命,避免残肢进一步坏死,导致更恶化的后果。”
每年手术七八百台可能听起来并不多,但如果知道一年才五十二到五十三周,那么一周就至少要手术十几个糖尿病足患者!一个组,一周能有这么多的手术量,就已经算是一个团队的极限了……
“看起来真年轻啊!~”
“肌肉软化,这是直接暴力挤压至局部溶解。”
十一点十分,方子业带着袁威宏的苹果电脑从小示教室走出。
“走走走,我们先去隔壁的小示教室里,你当着我的面再预演一遍。”
这样一来,除非是团队内部出了内鬼,就不必担心数据泄露的问题。而如果团队有内鬼的话,再防也是防不住的。
“不要觉得麻烦和丢了面子,院士大佬都能做的事情,你方子业没有做不得的。”
不过,方子业仔细算一下,因为课题组和平台的原因,自己挂名的文章绝对多于2o篇了,至于明专利的话,应该就是自己搞出来的敲除hk2的裸鼠模型了。
这也是国外实验室的主任,十分压低了方子业的履历后的结果。
反而,方子业把这图片放出来的意思,就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是开玩笑吧?影响因子高的期刊可不是按摩房里的技师。”
左边配着的是标准治疗截肢,非主流治疗:强行保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不一会儿,同济医院手术室里的手术直播就开始了。
其实方子业也不知道他分享的名字叫什么,只是自己理解的。
被围攻之下,方子业也只能无奈地打开了自己的二维码名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跟上去。趁着人少,别声张,也不要叫人,需要分享的人到时候分享名片就是了。”
虽然袁威宏打扰了,可也没人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