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哥,你就知道技师,所以你现在还在找技师,别人都已经飞起来了。”
方子业这个年纪,要么就是地级市或者县医院的职工,要是学生身份,铁定就是博士了。
“接下来,我正式地汇报一下我们团队的工作!”方子业铺垫了一大圈后,在停顿当即,段宏就耐不住了。
……
这样既是对讲者的一种宣传,也是让台下的听众能更感兴趣。
这种刺激性,如果是让一个外行人看了一眼,估计多少得影响食欲。
方子业至少感受到了十几道目光刮在身上,方子业也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点了点头:“是的,钟哥,献丑了。”
唐教授专攻的是足踝外科和糖尿病足方向。
有人喜欢小富即安,在小城市里慢生活。
“邓教授去了比赛现场做评委去了,去之前特意交代了我,他会在十一点二十左右赶过来。”袁威宏说话间揭开了左手的衣袖,露出手表后。
方子业仍然不慌不忙地铺垫着:“毁损伤并非一个特别标准的诊断,在教科书中,很少提及,一般都以创伤、多软组织创伤并缺血性坏死来替代。”
“就我们六个人!你打开一下二维码,我们扫就是了。等会儿我们会把你的名片分享给我们的朋友。你同意通过一下哈,到时候,我们备注好医院。”
“第三……”袁威宏有点絮絮叨叨地给方子业再讲了一遍礼仪。
如果说上一个是新炒隔夜饭,这位就是新到的厨师,跟着已经成熟的炒饭师傅学,都还没学完全。
“第二,分享开始前,分享结束后,记得结束礼仪。你年资比较浅,应该在上台之后,轻轻鞠躬示意,这是对同道的尊敬。”
十点钟,上午场次的上半场会议都快结束。袁威宏还在与人聊天,并没有出来的意思,方子业也就只能在那里等,免得打扰了袁威宏的雅兴。
方子业翻开了第三页,仍然是少字多话。
“大概还能讲个两遍左右。”
上下半场的手术直播结束后,还有一个小时时间,方子业可以再请教邓勇与袁威宏一些比较关键的讲课技巧,也就够用了。
“如果严格按照当前创伤外科的理念,彻底清除所有坏死组织的结果,还是会走向截肢!~”
唐教授分享完后,客气地鞠了一躬:“感谢诸位同道的倾听,以上就是我们团队近期在做的主要内容。”
当然,考虑到他是一个县级市医院的主任,能够主动报名来参加这样的学术会议,并且担任讲者,为自己的升职而跨出这一步,也就值得鼓励了。
方子业竖耳倾听,每一字每一句都仔细斟酌,并未觉得袁威宏婆妈。
但看到了正对面的台上,邓勇用食指左右摇摆,袁威宏则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隔壁的韩元晓则是用手掌封住了自己的嘴。
方子业曾经也可以选择去过这样的生活,但这样的日子未免就太过于蹉跎。
袁威宏做事就是这样,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每一次的真正上台之前,都会预演磨刀很多次。
是不是搞事情?
……
“你倒是不找,也没见你飞啊?老墨,你最近怎么样啊……”
“走,兄弟,我们出去抽烟。”钟耀祖知道自己点破了方子业的身份后,可能会给方子业带来颇大的麻烦,马上就抓着方子业的手腕开溜。
台下的人,有人在竖起双耳认真听讲,有人则是在交头接耳,还有人低声与熟人朋友聊天。
方子业如此指点一句后,便道:“我已经到会场了,回来以后再聊。”
这一次的讲者履历,比上次的主刀履历稍微丰富和详细点。
袁威宏的旁边已经没有了空位,方子业就找了一个比较接近袁威宏的通道侧面站着,继续斜靠着墙听台上的一个地级市医院的主任分享自己的内容。“看什么看,咱把别人预备的手术直播术式都改了,还看的话就有点居心不正了。”
方子业稍微整理了一下刚换的长袖衬衫后,便迈步走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