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众老教授,就是给方子业撑场面的,万一有方子业控制不住的地方,那么他们肯定会出马帮忙扛一扛。
“按照传统的清创术定义,我们治疗毁损伤的结果就是截肢……”
“后来我下台休息了一段时间,才再上台。”
其中,方子业和袁威宏走到齐文山面前时,齐文山老教授一边与方子业握手,一边暗涵道:“子业,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冲动,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和我们说。”
而后,袁威宏又带着方子业见了一波自己医院各个专科的主任。
本来就是没做过的事情。
因此,这会儿他感觉最露脸,大大方方地从一众老人堆里站了起来,拍着袁威宏和方子业的肩膀:“等会儿好好讲,大胆地讲。”
没爬到那个阶梯之前,就不要硬着头皮往里面挤。
“但在这里,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说明清楚毁损伤清创术和毁损伤缝合术,到底是个什么形式,具体该如何操作。”
齐文山这么说话时,偏身又看了看关节外科的杜新展教授,道:“其他人或许很忙,但我们现在的事情并不多。”
基础医学院的学术报告厅内的投影仪,因为经常需要使用,所以内部是每日必自检的。
同济医院的段宏教授以及其所在的团队,比如说钟文渊,龙源、吴轩奇、宋毅、陈泰临、郭海。
心里则是在梳理着一些基础信息。这时,方子业忽然看到,洛听竹的倩影从左后通道款步走进后,远远地对着方子业摆了摆左手,然后她并未靠近,而是找了最后一排的空隙。
方子业将自己的ppT投影到一大两小三张屏幕上后,就把内容固定在了页位置。
“毁损伤,患者可以把双脚带来医院,毁灭伤,患者会把软组织留在现场!或是打包带来。”方子业应对起来也是轻松自如。
邓勇看到方子业来后,便道:“段老师,给你的师侄引荐一下那三位教授呗?”
等方子业转完一圈再“出神”时,脑子略有点迷糊,他一个人要记住这么多人,着实不容易。骨科虽然分为了专科,但走出了中南,其实代表的就是一个“标签”‘中南医院’。
“如果有的话,可不可以分享一下,我们应该如何去避免?”
“我可能浪费了各位同道接近四十分钟的时间,听我讲述了一遍基础原理,但我认为,以上的铺垫十分重要。”
看到这一幕,方子业忍俊不禁的同时,心里的紧张情绪完全消散。
再下一页。
鄂省很大,医院很多,人才也很多。
邓勇本来在和段宏聊天,说的什么内容方子业和袁威宏来不及追听,但可以看得到段宏教授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科室里你说不通的地方,有我们帮你去说,医院里一些环节你如果说不明白的地方,也有我们替你去说。”
“现在,我正式分享一下,我们团队对毁损伤的定义。”
“谢谢齐老师。”方子业轻轻点头,然后慢慢地松开了手。
不过薛宇辉老教授因为年纪太大,与董耀辉老教授处于同一年龄,就没有亲自到场,但跟着他的副教授胡小山还是带着团队过来猎奇。
言初门诊复查的功能康复情况,也是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好歹也是教授级人了,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嘴脸?”
“一天安排一台手术就好。”方子业回道。
而且方子业很愧疚的是,自己的记忆深刻程度,与对方的名气有关。
但如果考虑到她的原始损伤,最后可以恢复到如此程度,这只能说是当时的奇迹!“而我们团队在通过仔细地总结之后,目前已经将毁损伤的标准治疗流程整归到了五个小时左右。”
方子业闻言一愣,联想到王院长在前面一段时间的亲自出马,这或许与这些老教授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方子业和袁威宏到时,吴轩奇就非常客气地与方子业打着招呼,子业子业的叫得非常亲切。
没有伴随声音的夸奖,满场的沉默、认真就是最好的褒奖,证明方子业所说的内容,刺到了他们的心里,否则都无法这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