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方子业准备的内容,可以非常流畅地推续。
七点整一到。
本院的人虽然几个专科的主任都来了,可其他医院的参与人员,就多是创伤外科的大咖了。
“当然,我们团队也不会吊胃口。我们团队内部有一些关于理论、操作原理、操作细节、操作技术的内容,都是可以公开的。”
“在我们目前的认知中,创伤的治疗原则,依旧不变。但治疗的具体形式,会生改变。”
(相应的内容前面开会的时候已经提及,在此不予赘述。)方子业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进行解析。
“当然,你也不用怕这些人沆瀣一气地针对某一个人,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已经无所外求,就只是想有点事情做而已……”
没想到郑海东仍然舍不得传递话筒,直接问邓勇道:“邓教授,我直接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方医生送到华国创伤外科分会?”
张岳教授、郑海东、王诚教授等教授级别的人物,基本可以认全,但是什么什么主任,什么什么副教授?什么什么副主任医师……
言初的功能康复,在骨科的患者中,肯定不是最好的。
“如果把毁灭伤当作毁损伤理解,那肯定是不行的。比如说,下肢都成了一滩圆饼状的肉泥,神经和血管都已经离断到面目全非,全下肢的骨骼粉碎非常严重的情况下。”
这也是一大波高手聚集的级团队。
方子业终于是回到了讲台。
这是中南医院现任的各个专科的扛鼎之人,方子业想要从中南医院走出去,必然是要与这些人相熟,甚至得到他们的支持,才会得到一定的助力。
这一次讲座的时间是两个半小时,方子业讲解的内容充实但时间也相对充裕。
比起有原则,有定义,自己去慢慢摸索的度会慢非常多。
“这些数据,仅代表少数个体的手术后康复数据,不代表最后的统计数据,因此,我希望各位同道在最开始接触毁损伤治疗时能够先严格按照……”
“所以如果我要给一个建议的话就是注意休息,注意培养至少两位相对成熟的主刀医师。”
一圈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六点四十七分,距离讲座正式开始,已经不足一刻钟。
袁威宏在朋友面前一改之前在教授面前的规矩,叉着腰:“叫爹。”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各位同道,大家晚上好。非常荣幸能够受邀站在这里,给各位老师汇报一下我们团队在做病例的一些总结和个人心得。”
方子业先缩窄了自己团队对毁损伤的定义,不是所有稀巴烂的腿,都可以救得过来的。
即便是表了一篇集合式的病例报道,但那也是个人体会,不能直接从一般到普遍适用,直接说自己有非常成熟的理论进行分享。
邓勇就看向了方子业。
……
方子业说:“时间有限,并非是我故意为难,主要是两个小时,要从头到尾地说清楚所有的内容,是不现实的。”
“郑教授。”邓勇站在学术报告厅的一侧,示意张岳把话筒递给郑海东。
“这是一个足踝部毁损伤的患者,也是我们团队目前接诊的,相对比较简单的一例毁损伤的患者。”
“但他们的要求是,这些图片,仅限于我们团队外传使用,因此,希望各位不要拍照、录像并用以传播。”
方子业点头,很实诚地说:“郑教授,您的提问非常好。这个意料之外的突情况,我是记忆深刻的。”
“我们需要在这些小型操作面前,再缩窄他们的定义。”
做手术做到手抽,而且直接在操作中抽,这是很多人都没遇到过的事情,但肯定也想得到那时候有多么疲惫。
方子业摁下下一页:“这是她出院时的活动功能。”
袁威宏见此便道:“各位老师,我们过去再和兄弟医院的老师们打個招呼,来者是客。”
方子业本以为啊,见识了这些大教授就完了,可没想到的是,邓勇教授还带着方子业来到了省中心、省肿瘤、市一、宜市中心医院,襄市中心医院等比较强的省市级医院的队伍里也露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