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业则是亲自推着他走入到了操作室,一边吩咐他扫码缴费之后,道:“大哥,这里是医院。”
“这位医生,你知道方医生什么时候来上班吗?”
“方医生,你看了,那我肯定是相信你啊!~”黑痣青年黄农对方子业格外信任。
“师父您也知道,暂时来我们科室里的那些住院病人,都是有点身份的,都不是什么大嘴巴,甚至有可能连挂号的排位都有点得来不正,所以,他们不可能去网上曝光什么……”
彭邴则是在听到摄像头三个字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并直接走向了平头青年。
“我听叔叔的。”方子业不慌不忙道。
“这不是我哥不小心骨折了嘛?一辈子也可能就遇到这一次!”平头青年快地反应。
“嗯,你们跟我来吧,我们先去看看你的片子。”
“真倒霉!~”
“医疗服务是一种相对特殊的服务内容,你有知情同意权,也有知情拒绝权。还有选择自由权。”
反正对方肯定是不会死的,不然的话,他也没有这种闲心。
“我们医院有保卫科,保卫科里有个安全办,安全办里面,是可以拍的!~”
不过,他还是说:“到时候你们科室的负责人还是过来说明一下情况的!”
方子业又摇头:“师父,其实是刘煌龙老师。”
“身份证给我一下。”两位警察上来就道。
邓勇说完,方子业就笑着点头说好。
黄农这会儿也是脸色猛变了一下。
方子业点头道:“他的确是受伤了,属于是pi1on骨折,不过可以选择手法复位和手术治疗两种治疗方式,手术治疗更加保险。”
“到时候就算我不追究你,医院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可能为了你给他们解释什么。”
平头青年退后了几步。
如果说,这两个人的本来目的,只是为了单纯地记录生活的话,方子业有可能不追究他们侵犯肖像权,只会让对方删除视频。
“刘煌龙给你说的话里面,还隐藏了一条最大的退路。流量就是你本身最大最大的退路了。”
“方医生你是好人,你就别追究我了吧?”黄农打起了感情牌。
有没有效果,刘煌龙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先例,但是,刘煌龙的确是在为方子业的前途展而考量过。
“确定关了么?”警察问。
方子业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去了住院总办公室,继续整理几天后的研讨会内容。
“你也知道啦,方医生,现在是自媒体时代,第一手资料就代表着流量。”
“但我在上班的时候,我在值班的过程中,我就不仅仅只代表我个人了,不好意思啊,我不能将我同事们潜在的权益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让出去。”
“医院就该有自己的章程,换位思考!”
如果他是病人的话,方子业可能还有几分印象,他说他当时是家属的身份,方子业还真记不住。
“身份证呢?没有身份证报一下身份证号。”稍微年轻的警察可不和他开玩笑。
“师父,您来了。”
方子业则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彭邴一眼,彭邴就直接去了办公室外,肯定是去叫安全办的同志了。
邓勇被刺得很深。
说到这里,黑痣青年才叹了一口气:“当然,我也算是提前给我踩点了。”
方子业则道:“记录生活是你的自由,但你需要在公共场合去拍摄,这里是我们单位的办公室,是办公区域。”
“毕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汉市大学医学部里的教务处对本科生的保护态度也极为强硬。
“过早了没?”方子业现在说话也越来越汉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