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稍微懂点法的!”“你刚刚说,还有另外一个人给你了信息,是谁啊?是你之前救下的那位神秘的祖老师么?”邓勇问。
方子业闻言,点了点头。
“我所指的是相对的公平,这一点,我已经在创伤外科入院登记的时候,给你展示过了。”
“你拍了没有?”
“子业你要清楚,这四点,你没有任何一点优势!”
“对子业你而言,越是透明,反而越是有利。”
“同样的,我们单位不可以拒诊是没错,但是我们也有保证自己权益的资格,不能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的。”
“深入的,我们就不多探讨了!~”
方子业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邓勇,光明正大地给邓勇看了刘煌龙的长篇大论——
“谁给你的消息?”邓勇眉头一闪问。
他刘煌龙和方子业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与他的老丈人就更加打不着了。
这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
“路太滑了,我知己一跤摔了下去,左脚先着地,就杵成这样了。”黄农赶紧解释。
同样又想起,那个黄农啊,在骨折之后,都还在想着流量的事情,自己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去申请一个公众账号,接住这一波流量呢?
“给你看病你也敢直播,你就不怕你的直播影响到了我的挥,然后让你变成一个瘸子啊?”
“如果你是怀疑我的医术不济,你可以换一个医生,或者是换一家医院,如果你觉得我个人的品德不行,或者是伤害到了你,你可以对我进行实名举报。”
可黄农只是来就诊的,也信任方子业的能力,他还要进行拍摄的话,这肯定是不被允许的啊?
方子业索性站了起来,一是为了暂休,二则是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和所做的选择!
方子业依旧摇头:“那不行,因为你从进门后的举动,就不对对我们医院,对我技术的信任。”
“并不是所有的骨折都适合手法复位,恰恰相反,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骨折,都需要手术才能够达到治疗的效果。”
“刚刚他给我来信息说,今天早上的这些信息突然公开,或许与陈老中医有一定关系。”
“刘煌龙?他给你什么信息?”邓勇很意外。
平头青年绕开了一下,道:“这是我们的私人财物,你不要动我东西。”
对方都不急不躁地在这里耽误自己诊断,方子业急个毛线啊。
对方非常有可能就是带着恶意而来的,方子业也不会怎么客气。
压迫力还是很足的。
“网络的流量,它也是一种流体,可以洗涮掉身边的很多糟点的。”
方子业说话间,迅地将阅片系统给关上了!彭邴则是走到了平头青年的旁边,解释说:“兄弟,如果你们要拍的话,我们就换个地方,大家一起拍。”
“他叫陈广白,他是一个医药公司的老板,也是比较知名的国产企业。”
“3。及时就诊,不适随诊。”
刘煌龙给自己的选择,应该不是让自己上位什么教授和主任医师的升职称。
刘煌龙暗示的他没有遇到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没有特别好的修行之法,甚至现在邓勇连给他一条更加正确的路线推荐都没有。
所幸的是,中南医院依托的是汉市大学,所以医院里的职能部门还算是给力,并没有一刀切“杀医祭旗”。
“那你把拍到我的东西全部删掉!~”彭邴也是有一些应对经验的。
“实在不是这个陈老中医不好结交,而是他这一辈子,得罪的人有点多。”
“你们两个是为了流量故意的?”
“知道吧,我把这件事上报给安全办之后,安全办还有医院的宣传科,我们医院的法务,就会接手这件事情。”
“我们科室的情况,同志您也看到了。”方子业申请道。
“结果昨天晚上不是下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