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很多医院都需要截肢的患者,在中南医院方子业团队手里,不但是避免了截肢,还可以如常人一般行走。
“家兔损伤模型作为练手材料还是比较实惠的!”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消息,中南医院的邓勇教授与杜新展教授都是给我过了信息,哪位老师若是觉得饿了,身体不舒服,想要去休息的,可以随时去休息。”
“当然,方医生,这只是我个人的奇思妙想,如果你们团队没有类似的经验的话,也可以不予回答。”
然则,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了主持台上的安6明教授却突然道:“段教授,方教授,既然都快下场了,我能方便问一个问题吗?”
骨科医生获此殊荣的,仅此一位。
毁损伤里面的组织,每一个都要尝试着去看它是否可以做血运重建,这不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了么?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打破了会场的规矩:“方医生,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捷径了么?比如说,一些特殊的技巧或者辨认方式,让我们快地辨认得出,到底哪些是可以切除的内容,哪些是不可能重建成活的组织?”
“无需完全照搬,也无需全信。”
比如说,方子业建议,至少有两到三个比较成熟的医师之后,才再开展毁损伤病种保肢术的治疗,这样可以避免任务堆积到一个人的头上,使得个人疲累。
“与失去工作相比,与多一个负担相比,一个缺了一条腿的赔偿,是否会比一个能正常行走的人,会对家庭更有意义呢?”
“毁损伤的治疗难点,操作在于这么几点,一是适合的姑息性清创,二是缝合、重建,三是如何填补缺损!~”
“反而,若是给你立一个在省内混得不好的标签,再去外面的话,会获得更多人的偏爱一些。”
不少人听到这个问题后,本来打算离开的,都延缓了脚步,或是直接再坐了下来。
“我们当医生的,只需要做好提升自己遇到病人的生活质量,不是吗?”
“如果是我最开始跳出来的话,这场研讨会的深度,会更加深刻。”
“问答的环节,也没有多久时间了。”
“也就是说,为了那一个患者,可以从保肢到恢复功能,我们仅手术的时间,就花费了长达二十五个小时!”
这些人并不多,但也有。
唐教授的头茂密,五十九岁的他,看起来丝毫没有老态,骨架宽大,一米八的个子,身材不胖,整个人显示着儒雅与力量的结合。
段宏的情商很高,一句话就把唐福培给顶着坐了下去。
“如果我们通过血运重建之后,部分软组织可以恢复供血的话,那么我们就要将其进行保留!~”毁损伤术后的住院平均时长大概是多久啊?
方子业闻言点头,转身离开。
将近过了五十多分钟后,段宏教授才道:“既然各位教授没再有其他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先去就餐吧!~”
国字脸,厚重的双眉以及挺拔的鼻粱,都展示出了一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印入到方子业的双眼之中。
而后,很多人就又开始举起了手来……
“但凡你参加过全国学术会议的真正环节,你就会知道了,这些人怼你的时候,根本不管你的身份的。”
“接下来,是人员准备……”方子业将这些准备,也都一一地说了出去,没有任何藏私。
“1。练习材料。2。人员准备。3。团队准备。4。基本功准备。”
“既然按照正常清创的理解,其结果必然是截肢的话,那么我们显然不能按完全按照第一条原则来进行。”
研讨会的内容,很多问题可能都是没有遇到过的,所以才是探讨,而不是学术交流。
“你如果路走得太过于直顺,失去了戒备心,就会吃亏的。”
于冰教授,也是方子业特别关注的一个人。
“可以吃个大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
就是,先非常直观地让在场的众人看到了毁损伤患者的术后效果图,术后的康复视频,而后再给他们展示受伤当时的状态。
唐福培拿过话筒之后,站了起来:“方教授,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你的名字,这个时间比你想象得要更早。”
方子业直接抛出了自己团队的底线:“这是一个非常繁重的任务量,我们团队,第一次进行毁损伤保肢术时,操作的总时长,长达十四个小时!~”
兰天罗正好靠近前排,马上将话筒就传递了过去,而且眉宇中还闪烁着一些微妙的内容。
段宏闻言,赶紧放下话筒打岔,出面当和事佬:“安教授,子业,你们两个在这里吵个什么劲儿啊?”
里面的每一步清创的操作,仿佛都非常恰到好处地对应着该患者的损伤,也恰到好处地正好可以处理好毁损伤这个病种。
“现场在坐的很多大咖,我都很期待能够与诸位老师共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