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我相信大部分的老师,都不会选择以截肢这样的终末话题结束对毁损伤的治疗这个话题。”
“正如神经外科遇到的一些植物人生存状态的患者而言,他们活着的意义,其实是不是增加了家庭的负担呢?”
身体重要还是知识重要?
“在这里,笔者还要多解释几句。”
只是,这么一来,方子业和安6明二人,都获得了更多的关注。
现在,手术台上的配备情况就是!
截至目前,华国总共获得专业技术少将的人数共计二十三人,医学行业只占据了其中一部分!
医生,只能管患者的健康,个人的生活质量。
“我们医院的动物试验室,也接收了一部分老师进来练习。”
毕竟,人不能太自私,即便是正经的研讨会,也不能绑架所有人。
不过,照片上是听不到唐教授的声音的,唐教授的声音中正,没有刻意亮高腔,轻声细语下,仍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刚毅感。
方子业闻言,考虑了有五秒钟,才道:“张教授,您的这个问题,我们团队之前也有讨论过。”
“今天的研讨会内容,最后应该会录制为视频,包括研讨会的环节,到时候各位同道若是有需要,可以自取一份的。”
段宏教授也是站了起来,单手握着话筒,出了轻轻地鼓掌声,而后在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后,他才开口道:“非常感谢方教授的分享内容,我个人是觉得受益匪浅的。”
如果说,安6明的第一个问题只是尝试的话,这个问题就是非常非常敏感了!很多人都错愕地看向了安6明,然后再看了看方子业。
“关于练习材料这一块,我相信已经有很多老师已经知道了,我们中南医院的动物实验室里,已经有了家兔的毁损伤模型!”
传道恩师与授业恩师不同,只要教过你的人,都可以称之为传道恩师。
张颖教授闻言,就点了点头,开始坐下。
“在这里,我们团队也进行了一定的总结,我个人也会表一些比较浅显的看法,这些看法,以后可能会做出纠正,但目前而言,它或许是最好的。”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否则会造成更多的软组织缺损,这一点,希望可以给各位前辈一些经验,避免再进行相应的尝试。”
唐福培是有资格说这种话的。
“这个时候,我们对于毁损伤的理解,也是还不够系统化的,不够全面的,还需要通过慢慢摸索,才能趋近于成熟。”
段宏都这么说了,肯定没有人打方子业和段宏的脸。
对健康人而言,知识更重要。
仿佛是在催促方子业早点说完,下面的人非常不耐听似的。
“运动是第二生命,如果没有运动的生命时长,其实都是相对无效甚至低效的。”方子业在这里,引用了自己学生胡青元的理念。
“普通的创伤患者,解剖结构清晰,坏死组织没有毁损伤这么多,血运充沛,就完全没有必要应用这种操作。”
“安老师,您这个问题,该如何理解呢?”
“如果没有机会言的老师,可不能记仇的啊,我可承受不起各位大咖的怒火!~”
方子业相信,只要是对临床科研有一定基础的团队或者教授,在看过这些之后,就可以明白,他们的研,并不是无根之萍。
“但我相信各位老师,更加期待的是后续的内容,也就是说,关于毁损伤的治疗,我们该做一些哪样的准备!”
方子业闻言,双目没由狠狠一跳。
操作很难,细节很多,方子业也怕别人听了自己的说法之后,就变得害怕和恐惧。
唐福培是创伤外科的前辈,也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你想要以权谋私的话,我也没意见!不过,身为学术会议主任委员的唐福培怎么好为自己破格呢?而后,话筒就被唐福培转交到了隔壁的张颖教授的手里。
之所以有这个间隔,主要是为了让方子业充分表达,避免生方子业没有说完,但掌声已经响起的尴尬场面。
“这也是我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开什么玩笑啊?”
这不是夸张!时间缓缓流逝,终于三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逝,方子业则是对自己的讲解内容,进行过非常精心的设计。
“而后我又出国了一段时间,是在今年的三月份,我才又在段教授的引领下,开始接触这样的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