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台手术,脱离了团队,肯定都是无根浮萍。
似乎,布兰登教授几人从未到过国内,更未到过一座名为汉市的城市,更未曾到过中南医院。
今年的青年医师特等奖的归属,就是吴轩奇,也算是在青年之辈登顶了!以后说不得又是创伤外科的一个刘煌龙!
“这将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相信每一个想要做毁损伤保肢术的医生,都会感恩方教授你的!”瑞恩教授已经将方子业以方教授相称。
不过袁威宏说他的学生方子业比他的手术技术更好,他们都觉得袁威宏是在吹牛。
布兰登教授现在是以客观的条件来和方子业谈话。
方子业闻言,咬了咬牙说:“师父,这一次几位教授莅临的时间节点正好在研讨会期间,那一次真的没把我紧张死。”
还有里面的冰箱、零食、饮料……
有钱的人有洗碗机、微波炉、烤箱、冰箱等等。
“手术室里面的配备,最好是与医院里的手术室对等的。”
“都休假了你还不消停,你说说你,你去搭这个茬干嘛呢?”
方子业闻言,一边下台,一边转头看着胡青元跟着谢晋元副教授的学生龚子明转移病人,一边说:
招手,摇手,送别,目送着几个人离开之后。
作为一个教授,要学习新手术,除了评估自己的实力与新术式的难度之外,还要评估团队的磨合时间。
“方教授,你也成长了!~”而后袁威宏又这么补了一句。
“好啊!”吴轩奇笑着点了点头。
国外的人都可以放下工作来中南医院待一周时间,自己的老师他们却有些放不下面子来这里学习。
这没有不好意思的,方子业连研讨会都开了,连国内的权威都认证了方子业在毁损伤和功能重建术上属于是‘先登’水平。
从动物试验室出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中午的十二点。
值班的是金宏洲大哥,金宏洲大哥知道近期有梅奥诊所的大牛来访,于是就打电话问方子业上不上台。
比如说一些次收尾的活儿,比如说关闭切口,比如说切开术啊,这些都是住院医师甚至实习生都可以操作的小操作!因此,方子业只是对着邓勇看了一眼。
“当然,也需要方医生你这样非常优秀的医生,不仅仅是外科,所有学科都需要您这样的医生。”布兰登教授道。
“很羡慕你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估计不会有这么长的学习时间,我们这一次的行程安排,最多只能待一周!”布兰登教授有些羡慕地说着。
这不是妄自菲薄。
即便是出了手术室,布兰登教授还是在低声喃喃:“这么庞大的工作量,竟然可以在三个半小时内完成。”
“吴医生,你来中南医院多久了?”布兰登教授问。
听到这里,邓勇和旁边的袁威宏都想哭,邓勇看了一眼袁威宏,袁威宏点了点头,示意国外的手术器械包,是很全面的。
方子业开车回程时,有一种恍然若梦感。
似乎,自己还没有从住院总的位置下来,还是个小喽啰。
“韦德教授,您的建议我会反馈的。”
一下子台上的人全部换空,是没有素质的行为,因此也只有布兰登教授跟着方子业一并去到急诊手术室。
……
“我会将你们的事迹带回去给我的老师他们听的。”
“传奇之地。”
然而,那是以前!
瑞恩教授脸色比之前更红,显然是憋了很久,他喝不惯华国的茶,却也耐着性子再品了一口,轻声说:“方医生,您觉得,如果要做毁损伤保肢术的话,我们还需要注意哪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