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足够细心,将基本功以及基本原理掌握好,就可以慢慢地去开展呢?”
只有真正做学术的人,才知道,在研出了毁损伤的保肢术后,再研出来给其他人练手的毁损伤家兔模型的意义到底有多大。
不然的话,方子业是真的怕他们完全听不懂。
也不能让吴轩奇再当一门标杆!吴轩奇这个人虽然心思很花,方子业知道他有几百个心眼子,但在方子业面前,吴轩奇并没有耍什么特殊的心思。
登记在册的执业医师,并不一定都是医生。
很多科研人员,很多在实验室里的教授副教授,他们要考一个执业医师证书,也是跟玩儿似的。
这动物试验室,并非是方子业设计建造的,它肯定存在很大的缺陷。
“祝福你早日把毁损伤保肢术带回您的医院。”吴轩奇回道。
邓勇听到这里,才补充了一句:“布兰登教授,华国的国情与米国是不一样的,医学展的基础也不一样。”
一个人怎么可能做毁损伤的保肢术?没有助手帮忙,你连骨折内固定术都完成不了。
方子业认真地想了一下:“梅奥也都是血肉之躯立起来的,每个国家的医疗,都有每个国家的特色,殊途同归!”
“如果是在一百多年甚至两百年前,纵观医学历史,贵国的医学学者,也是选择了与方医生一样的选择。”
“不过,现在是我们一起学习的时候,所以,我们不应该吐槽餐厅的座位舒不舒服,而应该去享受牛扒的美味!”方子业尽量地以他们能听得懂的比喻说话。
“其实习惯了就还好,我们最开始做这样的手术时,一台手术共计进行了七个小时左右,后续通过提升自己的水平,团队合作,才有了现在的效率。”
这样的培养模式,注定了国外的医务工作者是经营培育模式,只有相对天赋更高的人才可以进来。
从袁威宏那里看到了毁损伤保肢术后,几位教授就觉得格外神奇,觉得这种术式应该是时代的。
“没事儿,他就在旁边,他说愿意等你的嘞。”谢晋元回道。
“比如说进入通道的消毒区,就可以更开阔一些,另外,我看刚刚的动物试验室里,还有一些区域没有开出来。”
“或者寻找相应的公司合作,瑞恩教授您所在的动物试验室,能给你提供理论上无限多的相应模型给您练手。”
然而,这种当面挖人的行为,在华国还是让人颇为恼怒的。
赂文人以‘文正’谥,百死莫辞!自古以来,华国的文人就比较注重名利,不知道多少儒学大家,都想名留青史,但真正能名留青史的人,却并不多。
布兰登教授回头时,特意强调说:“方医生,很期待与你在国际学术会议上再见,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探讨。”
高中毕业生又不一样,在这个年纪,他们已经有了前期的一定知识积累,你可以给他们课本,并进行引导,他们可能就可以通过自学,往前精进。
现在就没有必要了!
“这就是事实,也恭喜瑞恩教授,你也有机会将这样的模型带回去。”
“其中还包括一些转行的,科研人员。”方子业回道。
“子业你都比师父我站得更高了,你只要不怪你师父能力不足才好!~”袁威宏说。
答应了别人要去看一眼的事情,方子业也同样还是要去做的。
驱车,回到了老师所在的小区,打开了密码门,将车钥匙放进了门口的钥匙框里后,方子业才给师母了一条信息:“师母,钥匙已经放在家里了。”
“您到时候查收一下!”
而后,方子业就打车赶往了急诊科,穿着便衣,直接往创伤中心诊室门口一站,再往内一看,方子业就有点愣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