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很薄,容瓷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
这一瞬间。
好似游艇上没看成的海上烟花,此刻在眼前陡然绽开。
容瓷没想到,这一刻她能如此理智地分析:
亲哥和谢寻昭的区别。
亲手腕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她和容清迢身上,不对,应该是还没发生,他们俩就得互打对方的脸。
而谢寻昭亲了,她没推开。
这一刻。
病房的深夜。
容瓷对“兄妹变质”这件事有了彻底的真实感。
谢寻昭是安抚,更是用这种方式让她认清:
无论怎么逃避,他们的关系都回不到过去。
只能往前走。
*
容瓷觉得结婚真好。
闯了这么大祸,居然没有被教育!
也没有惩罚!
容朝朝说到做到,甚至没有去跟远在国外的爸爸妈妈告状。
镜湖庄园。
容瓷站在客厅角落的古董落地钟前,欣赏玻璃外壳上的小鸟涂鸦。
其实看久了,也很有艺术气息。
“有老公真好。”容瓷点点头。
叶叔像游魂一样靠近,“您吹了海风,最近半个月,都不能吃冰淇淋。”
“您吹了海风,需早睡早起调理身体,之前推迟到十点断网,改为九点。”
“您吹了海风,今天开始,每天一次的中药改为三次……”
“您吹了海风……”
容瓷捂耳朵:“叶叔!”
“不要提‘海风’这两个字了!”
她就知道!
惩罚虽迟但到。
谢寻昭这种长长久久的钝刀子磨肉还不如被她亲哥训两句关个禁闭写个检讨呢。
叶叔十分听话:“好的太太。”
“从今天起,您名下的游艇、游轮、私人飞机等均没收使用权限,名下零花钱冻结。”
“您要用的话,需要提前写申请报告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