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握住了须清宁的手。
掌门叔父嘘寒问暖了一番,离开了。只留下周拂菱坐在须清宁的榻边。
周拂菱焦急地端详须清宁,像是十分关心。
也是在这会儿,须清宁身上的寒意才退却不少。
只有周拂菱,十年以来,如此关心和爱重他……
须清宁突然想起了他们一起流浪时,周拂菱见到他受伤时,也是这副慌乱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沉默着,接过周拂菱的暖炉,任她给他披上外袍。
忽然瞥见她一身单薄,须清宁也问:“你冷吗?”
“师兄……”
须清宁抿唇,也为周拂菱裹上披风。
周拂菱的脸映着火光:“你不避嫌了么?”
“……”须清宁不说话。
周拂菱见他神色,拉住他的手:“好了,这是出什么事了么?师兄,你的脸色好难看,手也好冷。”
“没什么。”须清宁微微别开脸,抿唇。
“真的?不可能。”周拂菱却凑近端详他,“师兄,你露出这样的神色,一定是大事。”
周拂菱的确很好奇须清宁为何今日在仙鱼池畔出水时如此失常。
在过去,邹兰辞之辈,也不会让他如此脸色惨淡。
她神色认真,须清宁望见她近在咫尺的脸,眼睫一颤。
他感受着她的气息。
他们像是天生亲密无间。
他们的气息和温度也包裹着彼此。
周拂菱在这里,就好像是定心丸一样的存在。
他低头:“……没什么,不过一个仇人又出现了。”
“我年少时结下的。”
“但你放心,我能解决。”
“谁?”周拂菱凑近说,“会影响我吗?”
“……你想什么?”须清宁无语地瞪了她一眼,“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周拂菱虽是如此说。
但二人像是都知道她在说玩笑话。
须清宁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的。”须清宁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等我处理好,我就回来找你。”
“回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