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中能远远的看到交手的双方,是弓谷的弓骑兵与兽人的狼骑兵。
那支兽人狼骑兵的数量不下於千数,一直远远的吊在高谷难民的身后,准备利用他们骗开弓桥城门,他们便可以趁机杀入,一举夺城。
最不济也可以驱使这些难民,衝击城墙,逼迫他们自相残杀。
弓桥独特的地形,会让这些高谷难民完全没得选。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辣。
只是一个战术是否成功?
看的並不是自己准备的有多精妙,还要看敌人会不会配合。
弓谷明显属於不配合的那种,他们採取了两招。
一招是坚壁清野。
弓谷的產业布局以阿肯河为界,各种的人口聚集区与耕地,主要聚集在阿肯河以东,阿肯河以西则是以畜牧为主。
这种產业分布本身就是以战爭的角度进行的,一旦雷鸣峰山脉的怪物势大,他们便可以选择暂避锋鋩。
等到那些怪物势力衰弱后,再捲土重来。
一招名为敌后游击。
坚壁清野,撤的是產业与普通人,那些弓骑兵兵团可没有撤,依旧游盪在这片土地上,寻找战机。
这两招,弓谷自成立以来用了无数次,屡试不爽,每一次都是他们重新將怪物驱赶回雷鸣峰山脉而终结。
无论是兽人崛起,还是豺狼人坐大,仰或是大地精称王,这些怪物势力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內部的控制力极弱。
被堵在贫瘠的山脉中时,他们还能够同心协力,一起向外冲。
可一旦进入辽阔肥沃的土地,他们立刻就人心涣散。
既有想继续南下,劫掠桑比亚沿海诸城的。
也有想要乘胜追击,攻打弓桥,彻底將弓谷灭掉的。
还有满足现状,想要在现有地盘进行深耕的。
能够和平分道扬鑣的都是少数,大多数是先內訌一场,然后四分五裂,各行其是。
弓谷蛰伏在此地的弓骑兵们,便可以各个击破。
这次由於怪物势力的后面有一位强力的风暴之王,並没有出现內訌的情况,东进之心也超乎想像的强烈,一副要在极短时间內拿下弓桥的架势。
只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犯下了兵家大忌——冒进。
怪物大军主力依旧在雷鸣峰山脉出山集结中,而他们的兽人狼骑兵与飞行空军已经一路突到了弓桥下面,中间隔著数百公里。
弓谷如何放过这种绝佳机会?
直接在弓桥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等著对方一头撞来。
两侧的山地中涌出了大量的弓骑兵,前后夹击,箭支如雨般倾泻而下,杀的这些兽人狼骑兵溃不成军。
这位风暴之王虽然兵强马壮,但是依旧有一个怪物势力的通病,那就是缺衣少甲,披甲率少的可怜。
先前虽然与桑比亚商人媾和了一阵,从那些商人的手中获得了不少的军事援助。
但是桑比亚商人精明著来,无论是从经济还是未来威胁角度考虑,他们都不会为风暴之王提供大量鎧甲,就连武器都是限量,只是多塞粮食,让其放开量的招募怪物。
哪怕有朝一日,这位风暴之王真的坐大反水了,他们还有弓谷的这群利箭顶在最前面。
眼下便是这种情况。
“为了风暴之王,冲啊!”
“杀光他们!”
这些兽人狼骑兵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悍不畏死,前仆后继的冲向弓骑兵。
但是勇气並不能弥补武器上的克制,这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大部分直接倒在了衝锋路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够冲入投矛射程,將粗大的兽人投矛投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