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荧的脑子突然断线,眼前骤然一黑,双眼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
身体也是机械性的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终,她与申鹤、凝光一同陷入了重伤昏迷之中。
……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缓缓洒进凌乱的卧室内。
空气中充斥着怪异气息,气压低的闷得人胸口发沉。
躺在床上的邵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还不是很适应这刺眼的光线。
脑子混浆浆的,像是昨晚梦游跑了个马拉松……
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已经记不清了,只在脑海里残留着些许碎片化的记忆……像是什么激烈的争执场景、愤怒的叫骂声。
这便是药效褪去后的副作用,跟宿醉差不多。
“该死,昨天到底是怎么了?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无比累人的梦,还是个满是白影的荒唐梦……”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习惯性地想转头找荧,指尖却触到了身旁温热的躯体,两个胳膊也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老婆,你绝对想象不到我昨天梦到了什么……”
话刚说一半,邵云便顿住了……什么感觉,怎么有两个脑袋?
“嗯?奇怪……两个人?”邵云心头一紧,用力晃动了一下脑袋,试图驱散残留的混沌。
当视线彻底清晰,看清身旁的情况后,他顿时瞳孔骤缩,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大有掀翻它的爆鸣声。
“我的发!!!”
脑袋顶在邵云左肩的凝光,被这声能掀翻天花板的吼声直接惊醒。
她眉头微皱,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揉着眼睛,借着柔和的晨光看向邵云,声音沙哑地轻声问道:
“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是全然没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有多尴尬。
邵云看着身旁尚带着睡意的凝光,又僵硬地转头看向另一侧,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脑海里的碎片瞬间拼凑起来,那些荒唐的、狂热的、失控的画面一一浮现,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全都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地喃喃自语道:“我……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
此时,脑袋顶在邵云右肩的申鹤,也被这边的动静扰得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窗外倾泻而入的阳光上。
申鹤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一脸没睡醒的神色,身困体乏地小声嘀咕道:“唔,早上了吗?”
紧接着,她又动了动接近断掉的胳膊,往邵云身边又蹭了蹭,语气里满是依赖。
“好累啊,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申鹤也是全然没察觉邵云异常的表情,以及空气中渐渐蔓延开来的尴尬气息。
邵云看着一左一右两大不真实,感受着胳膊上的重量与身旁的温热,再想到昨晚失控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