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被他调戏,说句“你这无赖”然后翻个白眼,就过去了。
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徐神武的手在香香身上揉弄……
她都想喊“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她不敢往下想。
打住。
挺住。
我是祭司。
不能失态。
可恨的是,香香正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好像在说“姐姐你怎么脸红了,你过来一起让相公揉揉嘛”。
“啊噗!”姬月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她活了百十来年,在战场上没吐过血,被虫潮围攻没吐过血,此刻却被一个失忆少女的眼神逼到差点内伤。
徐神武将姬月的窘态尽收眼底,心里暗笑:
“看来香香心无杂念时随口说的那番话还是对的。
这个姬月,确实对自己有点念想。
不过眼下不是继续逗她的时候,再逗下去这祭司怕是要当场发飙。
至于那个什么诅咒,我的体内不也已经钻进去许多古怪的东西了吗?
现在不也没事?
谁知道祭司身上的诅咒,是不是真的什么天罚,说不定只是给祭司威严上添一笔神秘色彩的手段。
好让族人更容易服从。”
想罢,他收回手,拉过滑落的兽皮毯重新盖住香香的身体。
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向姬月,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道:
“月月,我们到楼下坐一会儿好吗?我和你交交心。”
说完自己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交心这个词从自己嘴里冒出来,怎么听怎么假正经,因为自己心里很清楚想“交”的是什么。
不过面子上还得装一装。
他推了推怀里的香香,柔声道:“我与你姐姐下楼商量点事情,不要担心哦!”
香香虽然不舍但是还是欢快地点了点头。
徐神武起身往楼下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倚在楼梯扶手上,冲还僵在楼上的姬月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