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道:“没看够吗?怎么还不下来?难道你看的是香香?”
“你刚才盯着香香看了那么久,眼睛都直了。
我可警告你,香香是我的,你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得先排队。”
姬月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来,杏目圆瞪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本祭司没有盯着她看!本祭司是在!”
她发现自己没法解释自己到底在看什么。
在看他的手?在看香香的脸?还是在看他们两个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
不管怎么解释都等于不打自招。
她决定闭嘴。
楼下原本是香香的织布间。
靠墙摆着一架老织机,织机上还绷着半匹没织完的麻布。
墙角堆着几捆染好色的麻线和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成品布匹,颜色从白到蓝,按色调深浅依次排列。地
上散落着几个陶纺锤和一把缺了口的铜剪刀。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放着几件还没收走的缝补活计。
姬月派来的丫头已经把这里收拾过了,比起徐神武第一次进来时那种满屋狼藉的样子,简直换了一个房间。
天还未曾大亮,光从竹墙的缝隙和小木窗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像是有人在空气里撒了一把碎金子。
空气混着从楼上飘下来的灵果余香。
姬月呆了一呆,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望向徐神武。
徐神武看得分明,她的内心此刻一定正在挣扎徘徊,一边是继续扮演不容侵犯的祭司,另一边是……
干脆破罐子破摔,以身相许便宜了他这个坏蛋。
这两股力量在她心里拔河,绳子的中间系着她的自尊心和百十来年没动过的春心。
“让我助你一把吧。”
徐神武心中暗道:“看来火还不够,我再加点柴。”
他屏气倾听,确认四周无人。
外面只有远处传来的号子声,最近的值夜族人在寨门口,银毛老鼠正蹲在寨墙上啃灵谷,连那只多管闲事的母鸡都在树上打盹。
他倏地抓起姬月的纤手,不由分说往那堆在角落里的织布垛子上走去。
姬月被徐神武突然抓住小手,竟怔怔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她还没来得及分析这个动作的含义,身体已经被徐神武拖得身不由己,脚步踉跄地跟着他走。
只好无奈地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娇责:“徐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