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等人听闻张新到来,连忙出营迎接。“文则、文博,还有诸位,都辛苦了。”张新见到众将,脸上笑意盎然,拱手道:“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一仗你们打得很苦,但还是击败了敌军,取得如此大胜。”“你们的功劳,我会记下,届时一并封赏。”一万先锋,在被算计的情况下,还能反杀两万敌军,趁势取下宛城,确确实实是一场大功。“此我等分内之事,不敢求赏。”于禁等人连忙表示谦虚。“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我治军向来如此,尔等就不要推辞了。”张新慰问完诸将,看向一旁跟来的三个陌生面孔。“这位就是仲德公吧?”程昱今年六十岁,头发花白,在外貌上和另外两个就不是一代人。再加上他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张新一眼就认了出来。“东郡程昱,拜见丞相。”程昱躬身一礼,非常识相。事到如今,就算他再看不起张新的出身,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曹操这个被他看好的主公,如今大败溃逃,不知所踪,至今生死未卜。余下群雄,皆为碌碌,不值一提。程家以后还得跟着张新吃饭呢。“仲德公不必多礼。”张新发动技能礼贤下士,“昔年我上任青州,途径东郡,闻公之大名,心中仰慕,曾派人前去征辟。”“可惜当时公有要事在身,不能应辟,我常以为憾。”“怎么样?如今公可愿辅佐于我,平定天下?”程昱再行一礼。“若明公不嫌老朽年迈,愿为公效犬马之劳。”张新给了脸,他也不能不兜着。“今日得公,足慰平生。”张新哈哈大笑,看向荀谌,“友若,公达、文若可是常与我提起你,说你大才啊”“怎么样,可愿来我麾下做事?”荀谌见张新不提当年之事,又拿出荀攸、荀彧的名头,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依旧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躬身行礼。“愿为明公效力。”张新又问毛玠。毛玠的回答很简单。“俺也一样。”“走,进帐说吧。”张新收了三人,迈步走入于禁军中。以他现在的实力,收服程昱等人,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了。众人来到帐中,张新开始询问起大军的伤亡情况。“启禀丞相。”于禁拱手道:“此战我军战死士卒九百七十二人,负伤三千余人,共计斩杀敌军三千一百余人,俘虏逾万。”“剩下的敌军,都遁入山中,亦或是逃回家里去了。”“末将于淳于将军等人,这几日都在派人招抚。”“很好。”张新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身边的诸葛亮。“战死士卒的抚恤,要尽快发放到位,他们的遗体,也要尽快运回家乡安葬,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做。”“诺。”诸葛亮躬身领命。“伤兵那边,一定要尽力救治,勿要让士卒们因伤致残,因伤致死。”张新又对于禁道:“残疾的也要妥善安置,不可寒了功臣之心。”对于精锐的汉军来说,一万大军,四千伤亡,百分之四十的伤亡率,已经十分夸张了。曹操拉着一批新军,能让汉军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足见其能。若不是张新担忧儿子的安危,放了一个庞德在边上,此战结果如何,尚未可知。当然了,曹军也没好到哪里去。都全军覆没了。了解完军中情形,张新又令人把曹纯带了上来。曹纯脑袋上挨了张泰戟把的一击,要不是有头盔防护,估计要当场去世。饶是如此,他现在走路也需要人扶着,走一步,抖三抖,眼睛都有点斜了。和当初的马超可谓是一模一样。“败,败军之将曹纯,拜,拜见丞相。”曹纯口齿不清,勉强拱了拱手。“子和你咋成这样了?”张新惊讶的走到曹纯身边,“伤着哪了?”“回丞相。”负责照顾曹纯的士卒说道:“他被二公子击中头部,医者说是脑袋里长了个血块,只要消了就没事了。”张新瞥了张泰一眼。张泰一脸得意。“既如此,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人都成这样了,张新也没了招揽的心情。好了再说吧。“多,多谢丞相关心。”曹纯一抖一抖的走了。张新回到主位上坐好,看向张泰。“老二你威风啊。”“生擒敌将,七进七出,啧”张新笑道:“此战你功劳颇大,按照军中律例,斩将之人,官升三级,你又有救援友军之功,可以再升一级。”“你本为伍长,连升四级,便是曲长。”“一会你去找淳于将军要五百兵马吧,日后要好好统领,再立功勋。”“多谢丞相!”,!张泰大喜拜谢。“张定。”张新看向张定,“此战你从旁辅佐张泰生擒敌将,救援友军,亦有功劳,就升任屯长,给张泰做个副将吧。”“多谢丞相。”张定同样一脸喜色。张新完全依照军中法规进行升赏,完全没有因为两小只是他的儿子,就破格提拔,十分公平。在场之人无一反对。接着,张新脸色一沉。“张桓!”张桓心中一突,低着头走了出来。“臣在。”“来来来。”张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给我说说,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令牌,又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见机行事的?”庞德神情一愣,看向张桓。“丞相没说过,是我胡说八道。”张桓麻溜的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令牌奉还。“臣错了,请丞相责罚。”典韦上前取回令牌。“责罚?”张新冷哼一声,“盗取令牌,假传军令,这是死罪,你承受的起么?”张桓将脑袋埋在地上,隐秘的撇了撇嘴。我不信你真敢斩我。“来人!”张新叫来两名玄甲,一指张桓。“张桓盗取令牌,假传军令,按律当斩。”“给我叉出去,斩了!”张桓闻言浑身一颤。不是,老登你真要斩我啊?两名玄甲也是一脸懵逼。这大帅,你把世子斩了,回去怎么和小姐交代啊?:()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