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在夕阳下晃出一片耀眼的雪白光晕,纯净又妖娆,反差得令人窒息。
叶倾城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又低头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傲娇地咬着下唇,小声骂道:“哼!狗奴才……就不知道给本郡主插一根小的吗?插这么粗的木棒进来,害本郡主难受的要死……”
“等本郡主见了你,本郡主非要夹得你求饶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欺负我!”
叶倾城气鼓鼓地又泼了一捧水,水珠顺着雪峰滚落,溅在隆起的小腹上。
………
岸边密林深处,藏在灌木之后的玄清长老,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透过层层枝叶和夕阳水雾,玄清长老终于看清了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的全貌,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
那一瞬,玄清长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大……好白……
比穿着衣服时隐隐鼓起的轮廓,还要夸张得多!
玄清长老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修行数十载,见过的仙门女弟子不知凡几,那些天骄圣女、宗门长老,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可论这胸前的规模与完美……
竟无一人能及眼前这个娇小的小徒儿。
那对雪乳完全浸润在清澈湖水中,却依旧高耸挺翘,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无形的束缚。
乳肉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像两团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初春最饱满的雪峰,沉甸甸地压在纤细的胸廓上。
玄清长老死死盯着,脑中轰然一片。
他今天赶路时,不是没幻想过,叶倾城拉他衣袖、甜甜叫“师父”时,那对鼓鼓囊囊的雪峰轻轻晃动,他就忍不住偷偷瞄上几眼,让他也偶尔走神,幻想着那对大奶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可真正亲眼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大了!
乳形完美得没有一丝下垂,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偏偏又紧致挺翘,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在水珠的映衬下晶莹欲滴。
玄清长老暗暗感叹:这哪里是十三四岁的少女该有的胸乳?
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杰作!
同时,玄清长老也暗暗自责。
我这是怎么了?那可是我刚收的乖徒儿!怎可对自己的徒儿生出这种心思!
可那自责的声音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的幻想。
乖徒儿这对极品大奶……
如果……如果能抓在手里……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该有多么细腻、多么沉甸甸……
该有多爽……
如果……
把胯下的鸡巴插进她巨乳中间……
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夹住,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雪白乳肉包裹着火热阳物的感觉,该有多销魂……
玄清长老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青筋隐现,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他环顾四周,确认青色光幕牢牢隔绝一切窥探后,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袍带,褪下裤子。
那根十几年来几乎从未硬起的阳物,此刻竟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硬邦邦地翘起,龟头因充血而泛着暗红,虽只有十公分,却因长年未曾宣泄而胀得格外狰狞,茎身微微颤动,马眼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
玄清长老红着双眼,一手死死扶住身前的粗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目光死死盯着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开始上下套弄。
起初动作还带着一丝迟疑,可很快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掌心与茎身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