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玄清长老喉间挤出低哑而压抑的声音,带着狂热与愧疚,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像魔咒般一遍遍重复。
“乖徒儿……你的奶子好大啊……为师忍不住了……想要抓在手里揉一揉……用力地揉……捏得你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玄清长老幻想着自己走到湖边,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捧在掌心,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肉,那该有多软、多热、多弹……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叶倾城羞红着脸娇羞地叫“师父不要”。
“倾城徒儿你最乖了……最听为师的话了……快让为师抓着你的大奶射上一发……就射在你那雪白的乳沟里……射得满满的……热热的……”
湖中,叶倾城又撩起一捧水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雪白光晕在夕阳余晖里晃得人眼花。
玄清长老盯着那晃动的乳浪,脑中画面越发清晰:自己将硬挺的鸡巴塞进那深邃的乳沟,两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阳物完全包裹,上下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龟头撞击乳尖的湿热。
“啊……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此时的玄清长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道骨仙风、仙门长老的模样?
他须发凌乱,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平日里慈祥温润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涎水。
那张保养得宜、数十年来始终带着仙人清辉的脸,此刻被浓烈的欲火烧得通红,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玄清长老一手死死扶着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在袍下疯狂套弄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动作粗暴而急切,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刺耳。
“乖徒儿……快叫师父插你的大奶……”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死死钉在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上,仿佛要透过视线将它们抓到手里。
每一次叶倾城无意中挺胸或泼水,那对雪峰便晃得更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雪白得晃眼。
玄清长老的幻想也随之越发失控,他想象着自己按住叶倾城的肩头,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湖边石块上,双手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乳尖被捏得通红,叶倾城又痛又羞地呜咽,却又乖巧地不敢反抗。
“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给你……全射在你的大奶上……”
玄清长老盯着雪白巨乳,脑中只有那对大奶被自己蹂躏、被自己玷污的画面。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
随着一声几近嘶吼的低喊,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在掌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到近乎黏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射出两丈远,重重溅在湖边一块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树干上,顺着粗糙的树皮缓缓滑落;随后几股落在草叶与泥土上,足足射了九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密林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玄清长老射得几乎站立不住,双腿发软,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冷汗涔涔,脸上潮红久久不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与袍下那片狼藉的湿意,又看向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极致的满足,有深深的愧疚……
罪过……大罪过……我竟……竟对自己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闭上眼,双手颤抖着系好衣袍,然后踉跄着回到巨石后,盘膝坐下。
他强迫自己重新结印打坐,面上勉强恢复几分平静,可袍下那处仍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心湖却再也无法如昔日般古井无波。
湖中,叶倾城终于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再次晃出惊人弧度,乳浪一层接一层。
叶倾城弯腰捡起衣裙,雪白臀部与纤细腰肢在暮色中划出完美曲线,浑然不觉师父方才的失态与龌龊。
叶倾城傲娇地又瞪了一眼小腹的隆起,轻哼道:
“哼!狗奴才!等着瞧吧……哼!”
夜幕降临,湖边虫鸣渐起。
师徒二人,一人在湖畔傲娇地穿衣,一人在巨石后强压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