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正中雪白臀峰。
“啊……哼……”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雪臀上顿时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咬紧樱唇,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奇异满足的娇吟。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雪白臀肉被抽得红痕交错,颤巍巍地晃动,中间的狗尾巴也跟着摇。
洛清月趴在床上,大肚子压在床单上,热尿在里面晃荡,她美眸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与呜咽。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浪费了王叔的尿液……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主动将翘臀撅得更高,狗尾巴摇得更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求主人惩罚。
她连自己都唾弃这样的下贱——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受万千人敬仰。
可此刻,却跪在这里,像个贱奴般求着这个猥琐老汉鞭打自己,只为那一点反差带来的极致刺激。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潭的羞耻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洛清月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自抑。
王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撩拨,鞭子落得更重、更准。
“啪!啪!啪!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臀峰、臀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雪白臀肉上,留下鲜红的鞭痕。
雪白臀肉迅速肿起,颜色从浅红转为深红,甚至带着一丝紫意,臀峰高高隆起,像两团被烈火炙烤过的蜜桃,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上红痕纵横,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狗尾巴被震得左右乱甩,尾尖扫过红肿的臀缝,带来额外的瘙痒与刺激。
洛清月咬着床单,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完美的仙颜淌下,打湿了枕头。
洛清月喉间发出娇吟:
“王叔……清月错了……清月以后要当好王叔的尿壶……再也不敢浪费了……求王叔……轻点……”
洛清月声音越来越软,哭腔里却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哦?现在知道求老奴了?”
王老汉停下马鞭,语气带着戏谑与得意。
“今晚老奴要好好教教你这个骚货仙子!让你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王老汉话音未落,马鞭再次扬起,这一次落得更狠、更密。
“啪!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专挑最敏感的臀缝与大腿根抽打。
洛清月雪臀已被抽得肿胀不堪,每一下都像火烧般灼痛,可那痛楚却又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与肚子里滚烫的尿液交织在一起。
起初只是臀肉的灼痛,可渐渐地,下身那处隐秘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晶莹剔透,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洛清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在挨鞭子,明明痛得泪流满面,可下身却……
“王叔……清月屁股好疼……清月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媚意。
王老汉听着这话,哪里还受得了?
“啪!啪!啪!”
“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挨鞭子还发骚!淫水都流得满地都是!”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平时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清冷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人前清冷,背后跪求老奴抽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