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条骚货母狗!”
“王叔……别说了……清月知错了……”
“知错?老奴看你就是下贱!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
洛清月听完,雪臀颤动得更加剧烈,臀肉红肿得几乎发亮,鞭痕交错成网。
洛清月咬着床单,下身花径已完全湿透,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地上。
“清月不是母狗……求王叔轻点……清月受不了了……清月要……要到了……”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不是母狗为什么屁眼插着狗尾巴啊?老奴真想叫叶将军来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马鞭猛地抽在狗尾巴根部,鞭梢擦过臀缝,带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狗尾巴被震得乱晃,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
洛清月终于忍不住,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蜜液如泉水般溅出,洒在地上。
洛清月雪白的身子剧烈痉挛,大肚子压在床上晃荡得更厉害,热尿在里面晃出更大的水声。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洛清月咬着床单,脸庞潮红得几乎滴血,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与喘息。
洛清月感觉身体提不起一点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无力,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高潮后的粉红。
王老汉扔掉马鞭,大手抚上那红肿颤动的臀肉,用力揉捏。
滚烫的臀肉在他掌心跳动,一捏就让洛清月身子猛颤,发出细细的余韵呜咽。
“嘿嘿……仙子你真是骚啊!每次挨打鞭子都高潮……”
王老汉低头看着那雪白翘臀已被抽得满是鞭痕,红肿得几乎发亮,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形成一摊水迹。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
“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老奴就说!仙子为什么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为……清月当尿壶不称职……漏了一滴,清月甘愿受罚……”
“受罚?我看是奖励吧!你这个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别说了……清月以后会当好王叔尿壶的……”
…………
青云山脉的清晨,来得格外宁静而温柔。
天边第一缕晨光从远山峰巅洒下,薄雾如轻纱般笼罩湖面,渐渐被金辉染成淡粉。
湖水在晨风中泛起细细的涟漪,波光粼粼,倒映着天际初升的朝阳与四周苍翠的山影。
岸边柳枝低垂,新叶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晶莹闪烁。
远处林间,晨鸟开始轻鸣,一声声清脆,唤醒了沉睡的山林。
虫鸣已歇,取而代之的是草叶间露水滑落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灵兽踏过落叶的沙沙声。
空气清凉而湿润,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混着湖水的清冽,吸一口便让人心旷神怡。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堆灰白的炭烬,淡淡青烟袅袅升起,随风散去。
叶倾城还睡得香甜,锦被裹得严实,小脸埋在被角,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与几缕散落的青丝。
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得肌肤如瓷,睫毛轻颤,像两片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