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魅面露难色。她深知火凤珠无价,便是一颗,她也拿不出相匹配之物来交换。
阮魅低声道:“妾身将一腔心思尽付梦谷,所余之物,加起来也远不及火凤珠珍贵。奉公子可有何法子?”
她对外人一律隐瞒夫君病重之事,她的心思可不仅是在梦谷上。她尚不知奉贤先早已洞悉内情。
奉贤先道:“我也瞧出来了,梦谷之中,似无任何宝贵之物,除非谷主有所隐瞒。”
阮魅轻轻摇头,道:“妾身实在拿不出一物,能与火凤珠交换。”
奉贤先靠在椅背之上,道:“家父平生最敬重江湖上有实力之人,故多年来广结各路豪杰。如今奉家之中,已有不少武林好手听命于家父。家父常提起梦谷阮魅,乃女中豪杰。”
阮魅心中已揣度了八九分,却仍问道:“那奉公子之意是?”
奉贤先语气倨傲:“若是梦谷自此归顺奉家,听从家父号令,这火凤珠,阮谷主便可拿去一用。”
阮魅闻言,心头一震。她早已猜到奉贤先此来用意,此刻对方所言,正是她最不愿听闻之事。
奉贤先见她蹙眉不语,嘴角微扬,侧过脸去,举杯浅饮一口。
阮魅沉思良久。
奉贤先杯中酒已然饮尽。
阮魅终于抬眼,直视奉贤先,沉声问道:“若妾身听命于奉家,奉公子可会信守诺言?”
她心知有了火凤珠,再取来梦谷分舵之紫灵雪芝,便可再炼三元丹,救陈章于水火。
奉贤先神色淡漠,道:“那便要看阮谷主是否真心归顺了。万一今日得了火凤珠,日后却翻脸不认,我岂非白白吃亏?”
阮魅急声道:“妾身从不虚言。倒是奉公子堂堂男子,怎地如此婆婆妈妈?”
奉贤先依旧侧脸不看她,声音冷淡:“便是说,我将火凤珠予你,阮谷主便率梦谷入我奉家麾下,听奉家指使。”
阮魅咬牙道:“说话算话。”
奉贤先轻蔑一笑,道:“好,那我便勉强割爱,火凤珠归你了。”
阮魅眼神渴切,紧紧盯着奉贤先手边那只锦盒,心跳如鼓,难以自抑。
奉贤先却仍不看向她,亦无将锦盒递出之意,那锦盒便静静置于他手边。
阮魅看得出奉贤先乃是故意刁难,于是她缓缓起身,朝奉贤先所在之处走去。
阮魅尚未伸手去取锦盒,奉贤先忽伸手指,在面前酒杯旁,轻叩两下桌面。
阮魅心知其意,乃是要她斟酒,遂莲步上前,素手执起酒壶,朝奉贤先杯中缓缓倾倒。
谁知奉贤先手臂一伸,猛地揽住她纤腰,阮魅莲足不稳,身子一软,已坐落在奉贤先腿上。
酒水登时洒落石桌,溅起水花。
两人身子贴得极近,阮魅并未推拒,此时此刻,她万万不敢推开奉贤先,唯恐对方忽然变卦。
阮魅强自镇定,拿起酒杯斟满,递与奉贤先面前。奉贤先却冷冷道:“这便是阮谷主的归顺之心?”
阮魅俏眉微凝,只得将酒杯举至奉贤先唇边。
奉贤先却伸出一指轻轻摇晃,随即那手指指向阮魅双唇,又点了点自己嘴唇,目光直勾勾盯住她,毫不掩饰淫邪目光。
阮魅心中暗恼,却未形于色。她举起酒杯,先将酒液含入口中,然后俯身向前,双唇轻轻贴上奉贤先嘴唇。
阮魅樱唇微启,口中清酒便缓缓流入奉贤先嘴里。酒水混着她口中甜香气息,一并渡了过去。
奉贤先咽下清酒,趁势张口,舌尖探入,缠住阮魅那柔软香舌,肆意吮吸搅动。
阮魅身子微微一颤,口中残酒尽被他吸入口中,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细微啧啧之声。
奉贤先一手仍揽着阮魅纤腰,另一手却已抚上阮魅后颈,迫使阮魅无法退开,她只得任奉贤先深深索吻。
奉贤先舌头在阮魅口中翻搅不休,将阮魅口中香津尽数掠夺。阮魅鼻息渐促,胸前丰盈雪乳因身子前倾而紧贴在奉贤先胸膛之上。
阮魅被这般强行索吻,心中本是极不愿的,欲要退开。
一想到火凤珠尚在对方手中,她终究强忍羞耻,顺从下来,与奉贤先激烈缠吻起来。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渡,阮魅口中呜咽,呜咽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