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贤先原本按在她后颈的手松开,转而向下,复上她圆润翘臀,隔着短裙用力揉捏把玩。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光滑修长的玉腿,手指顺着大腿缓缓游移。
阮魅俏目紧闭,此刻奉贤先手指放肆,划过阮魅玉腿腿侧。
阮魅腿侧肌肤滑腻,奉贤先那只探入她短裙下的手越发大胆,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
裙下来回的奉贤先手指,指腹紧贴阮魅细滑腿肉。继而他手掌向上,径直伸进阮魅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阮魅柔软的阴阜之上。
奉贤先手指不急不缓,在阮魅温热隆起的阴阜上来回摩挲:先是掌心按压,丰嫩的软肉在奉贤先指下变形;随后指尖隔着轻薄布料,沿着阮魅阴唇轮廓,缓缓描摹。
手指时而轻揉阴核,时而向下探至穴口位置,反复扣压。阮魅只觉腿心之处,热流涌起,亵裤里渐渐湿润,蜜汁渗出,将薄布浸得潮湿。
奉贤先手指不停,虽隔湿滑布料,扔来回揉弄,或快或慢,直把阮魅阴阜玩得又热又胀。
阮魅腿根轻颤,玉口深吻也越发急促,鼻息娇腻。
阮魅与奉贤先缠吻良久,终于强自克制,将他用力推开。她抬起纤手,擦拭唇边残留的津液,俏脸犹红,呼吸尚未平复。
阮魅随即伸手,便要去取奉贤先手边那只锦盒。谁知奉贤先动作更快,已先一步将锦盒拿在手中,阮魅指尖只抓了个空。
阮魅从他腿上站起身来,俏目微冷,沉声问道:“奉公子这是何意?”
奉贤先舔了舔嘴唇,悠然道:“刚才阮谷主那香吻,才让我想起,我已好久不曾碰过女人了。”
阮魅闻言,勉强笑道:“当真?妾身原以为,像奉公子这等富贵人家子弟,从来不缺女人。”
奉贤先靠在椅上,语气悠悠,透着高傲:“女人与女人之间,也大不相同。寻常姿色的女子,食之无味。而世间难寻的,乃是阮谷主这般的女人。”
他顿了顿,又道:“我见过多少女人,无一适合于我。我倒有些羡慕阮谷主你的夫君了。”
阮魅听得他提起陈章,不禁心中翻涌,一阵苦涩,一阵无奈。
然而阮魅依旧从容,淡淡道:“奉公子太抬举妾身了。妾身相信,奉公子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女子,或许只是缘分未到罢了。”
奉贤先眼神阴郁,似笑非笑,缓缓站起身来,道:“既然我们缘分如此浅薄,那我便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将装有火凤珠的锦盒收回袖中,转身便欲离去。
奉贤先才走几步,忽闻衣裳摩擦,声响细微,自身后传来。
紧接着,便是阮魅柔和声音:“奉公子留步。”
他回过头来,只见阮魅已将身上短衣短裙褪去。
阮魅那一对美乳,丰盈雪白,裸露在外,乳峰高耸浑圆;乳晕绛红,顶端两点乳尖挺立,随呼吸轻颤。
她纤手抬起,半遮半掩地按在乳峰之上,另一边纤手自然垂在腿侧。
双腿修长雪白,肌肤裸露,腿心仅着亵裤。
亵裤紧贴阴阜,布料轻薄,而中间可见一丝湿润。
奉贤先目光落于阮魅成熟玉体上,肆意游走,戏谑一笑,道:“我就知道阮谷主是明事理的人。”
阮魅挺着那一对玉乳,丰盈雪白;修长双腿迈开莲步,脚踝银铃轻响。
她缓步走近奉贤先身边,俏目直视对方,神色从容优雅,仿佛已下定决心。
阮魅柔声道:“奉公子何须急着离开,妾身自然明白,自此以后,梦谷上下皆听奉家差遣。只是妾身未亲眼见到火凤珠,难免心中担忧。”
奉贤先闻言,阴郁一笑,从袖中取出锦盒,随手抛向阮魅。阮魅素手一抬,稳稳接住。
阮魅迫不及待将锦盒打开,只见两颗赤红果实,在锦盒里静静躺着。她纤手微微颤抖,眉间激动之色一闪而过,旋即恢复平静。
阮魅将盒盖合上,莲步轻移,走到玉墙之前,在四块玉砖上依次敲击。墙角暗格缓缓开启,她将锦盒放入其中,心里方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她身后忽然伸来一双大手,从后抄起她那对丰盈雪乳,肆意揉捏起来。阮魅心中一惊,随即明白:奉贤先已悄无声息来到她背后。
奉贤先双手从后环抱,将她两只沉甸甸的玉乳托于掌心。
阮魅丰盈玉乳托在奉贤先手中。
奉贤先向上托着玉乳,随后十指张开,用力揉捏。那雪白乳肉,一时变形,复又弹回,乳浪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