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或轻或重,或将两乳挤压到一起,或左右依次揉弄,指腹陷入阮魅软弹乳肉之中,玩得极是放肆。
阮魅那两点粉红乳尖本已挺立,被奉贤先这般揉弄,渐渐肿胀发硬。
阮魅乳尖被奉贤先双指捻住,旋转搓揉;又被他手指在乳尖上来回刮蹭、快速拨弄。
她乳尖被刺激得又红又肿,双乳在奉贤先指间颤颤巍巍。
她只觉阵阵酥麻快意,直窜她心底,喉间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哼声:“嗯……”
奉贤先一边玩弄阮魅丰盈美乳,一边说道:“阮谷主已得所求之物,我怎么连一声感谢都没听见?”
阮魅乳尖被奉贤先玩得酸胀难耐,娇躯轻颤,却强自压抑,柔声答道:“妾身多谢奉公子今日割爱,将火凤珠赐下……更谢奉家厚意,自此妾身定当竭力听从奉家号令,绝不敢有丝毫违背。奉公子与奉大人对梦谷的大恩,妾身永记于心。”
她语气诚恳,声音柔软,夹带一丝轻颤,俏脸仍竭力维持着谷主的从容。
奉贤先闻言,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满足之意,高高在上。
他松开玩弄阮魅丰乳的双手,转而扣住她纤细腰肢,用力一扳。
阮魅娇躯不由自主转了过来,正面面对奉贤先。她雪白丰盈的美乳顿时又贴上他的胸膛。
奉贤先看着她,道:“我最喜欢听话之人,阮谷主此番肺腑之言,让我很是高兴。”
阮魅优雅一笑,柔声道:“妾身只希望,奉家勿要强迫妾身去做有违江湖道义之事。”
奉贤先冷哼一声,双掌骤然灌注内力。阮魅娇躯一沉,双膝不由自主弯曲,被压得跪在奉贤先脚前。
阮魅不敢抵抗,只能服软跪着,螓首微抬,正对着奉贤先胯下。
奉贤先冷冷道:“阮谷主未免对奉家有偏见。况且你才信誓旦旦说要服从于我,现又以小人之心猜疑奉家,岂有此理。”
言罢,他伸手解开腰带,锦服向下一褪,两腿之间露出一团浓密黑毛。
阮魅低声道:“是妾身不是,妾身错了。”因她正跪着,俏脸恰好对准那团黑毛。
黑毛之中,一根软软的浅色肉茎垂着,不过一指长短,模样甚是寻常。
阮魅心知此刻已无选择,遂素手伸出,拨开奉贤先胯下黑毛,捧起那软软的肉茎,纤指缓缓抚弄起来。
谁知那原本细小的肉茎,在她掌心竟渐渐变硬、胀大,由一指长短迅速生长,变得粗壮如儿臂,顶端龟头更是胀大如鹅蛋。
阮魅见状一惊,俏目微睁,对眼前这一幕难以置信。
夫君陈章的肉茎,与眼前奉贤先胯下这根巨物相比,竟连其四分之一都不到。
原来奉贤先之父奉封禹,麾下江湖人士众多,其中不乏奇人异士。
奉贤先曾从一位古怪之人处学得一门肉茎伸缩秘术,只需凝神运功,便可令胯下肉茎或缩如婴儿细小,或胀得粗大无比。
这根粗大肉茎,横在阮魅俏脸之前,青筋暴起,热气直扑她面门。阮魅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一双素手轻握,巨物滚烫粗壮;她纤指在茎身上缓缓抚弄,只觉掌心热度惊人,肉茎烫手,又硬又直,纤指似被烫得发麻。
男人那浓烈气息,扑鼻而来,那又硬又烫的肉茎,顿时唤醒了她心底渴望;那渴望曾在她心底深处,久被压抑。
阮魅已许久不曾尝过,身为女人的快乐了。
她俏目半闭,终究抵挡不住自身本能的冲动。于是她螓首前倾,伸出柔软香舌,舔向奉贤先那巨大肉茎。
从茎身中段开始,粗壮茎身青筋毕露,舌尖沿着火热茎身,缓缓向上舔舐;肉茎滚烫,湿热娇舌贴着肉茎皮肉,一路舔过,茎身脉络凸起。
阮魅舌头来回游走,留下晶亮的津液。
阮魅娇舌轻柔缠绕奉贤先肉茎,时而用舌尖刮蹭,将唇下巨物舔得湿滑发亮。
待舔至顶端,紫红龟头已然怒张,胀大如鹅蛋。阮魅樱唇微张,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圈,继而用力吮吸起来。
阮魅樱口被撑满,口中娇舌拨弄,传出细密水声。她香舌在龟头反复舔弄,娇舌卷绕,将奉贤先鹅蛋大龟头,吮得又深又紧。
阮魅跪在奉贤先脚下,专心吸弄。她俏脸对着那根粗大肉茎,樱唇包裹龟头,舌头灵活,往返舔弄茎身,吮吸之声此起彼伏,甚是淫靡。
奉贤先低头看着梦谷谷主,此时她正跪在自己胯下。于是奉贤先伸手抚摸她光滑俏脸,眼中满是得意与享受。
粗大肉茎被阮魅湿热小嘴舔弄,卖力吮吸,顿时快感阵阵传来,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胯下前挺,让那鹅蛋大龟头抵入她口中,更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