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带着杀气看向从溪,吼道,“你满意了?”
从溪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啊?”
“不用和他多说。”图雅阻止从溪,回过头对李仁道,“王爷还有事吗?没事请回。”
“图雅!”李仁红着眼,“你再听我多说一句。”
图雅背对李仁停下脚步。
李仁声音颤抖,“那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我怕你过于伤心。”
“而且人已经没了,我就算惩罚始作俑者也无济于事了啊!”
“与其争斗,不如想办法弥补。”
图雅回头,眼神如贡山之巅的冰晶。
言辞嘲讽,“那你说说如何弥补?”
“我……我们可以……可以现领养一个,不不,一个不够,我们可以选可爱的女孩子,养上三四个,儿女成群。”
“按你这样的道理,没了你,我的痛心也是可以弥补的。”
她换了副样子,走到从溪跟前,“我可以再选个自己喜欢的人,忘掉你!”
“李仁你懂不懂,有些东西,无可替代。”
“比如感情、比如我女儿的命!”她逐渐激动起来。
“你自然不会惩罚绮春,不是因为这份缺失可以弥补,是因为,你权衡得失后做出了选择!”
“我感谢绮春,是她解开我心中的怀疑,也揭开了你的真面目。”
“我和你从来就没有契合过,我们不是一种人。”
“我本不欲回京,是因为从溪的腿伤让我不放心,才跟着回来的。”
“并非为了看到你!”
“和绮春相比,你更让我恶心。”
李仁听着这锥心的言辞,眼中泛起泪光,“图雅不是这样的,我的难处从未说给你听过,你听我解释……”
“你是不是认为我只是个贡山匪首,整日喜欢舞枪弄剑,所以只是一介武夫?”
“贡山不下十几个土匪帮派,没有脑子,我贡山帮早被人吃得不剩渣儿了,你还真是看低了我。”
“你所说的难处,不就是想争帝位吗?”
“徐国公支持你,你不愿为我开罪徐家。”
“不是的,我不愿为了一个小小孤女兴起风浪,但是为了你,我愿为整个天下为敌。”
他说得坚定。
“这个与天下为敌,是登上大宝后的事,对吗?”
李仁说不出话,图雅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