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昆山狩猎的时候,窦唯也去了,是跟傅九住一起的,窦言玉没有再反对,可见是为了妹妹松了口。
两人好事将近!
“娘娘,小唯如今可以举办婚礼吗?”傅九还是担心的,“若可以,孩子生下来再举办也可以,只是不知道是否都符合规矩。”
云青璃笑道:“只要不颠轿子,没有那么繁琐,是可以的。”
“如今三个月胎儿也稳定了,是举办婚礼的好时机。”
窦唯脸颊羞得通红,紧张地说:“只是太爷爷和大哥还没有松口。”
窦家就两个人话语权最大。
第一个窦老太爷,其次就是窦言玉。
“大哥看着松动了不少,就是太爷爷,去了趟玉昆山回来后,就闭门不出了。”
窦唯心里很担心,太爷爷一直都很慈祥温和,从不冷脸。
可从狱门回来,那天晚上正下着暴风雨。
大哥去找了太爷爷后,也是冷着脸出来的。
窦唯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总是心神不宁。
“我会跟太爷爷说。”傅九握住她的手,“你别多想。”
然后傅九让人扶她先出去,他留下来问了云青璃一个问题:“娘娘,小唯怀的是儿子吗?”
云青璃顿了顿,看向走出去的窦唯:“是女儿,怎么了?”
“你不喜欢女儿?”
傅九的脸色瞬间发白,摇了摇头:“不是,我很喜欢女儿,只是……觉得女儿家会吃比较多的苦。”
云青璃笑道:“若不想她长大吃苦,就自己选一个培养做女婿。”
“何况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多想。”
傅九担心的却不是这些。
“多谢娘娘。”
两人告退后,翠儿进来禀告说:“娘娘,谢老夫人病重了。”
云青璃顿时吃惊:“怎么回事?大舅母身子骨一向不错的。”
翠儿和宝儿对视了一眼。
“娘娘,您有所不知。”
“谢宴离京的事,没有通知侯府。”
“谢老夫人心里觉得愧对两个孙儿。二公子被送走后,听说老夫人就跟侯爷大吵了一架。”
“宴公子从玉昆山回去后就再没有回过侯府了。”
云青璃捏了捏眉头,明白了谢宴到底是对侯府和父亲生了隔阂。
“现在如何?太医可去瞧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