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道:“宴公子离开好几天了,老夫人就病重了好几天,太医已经去看过,但听说老夫人不想吃药,也不见侯爷和世子。”
“这才导致病情加重。”
甚至张氏不许下人告诉谢玉珩。
时至今日病得太严重,纸包不住火,谢玉珩才知道。
刚进侯府,就听到谢晋大发雷霆,怒斥下人,责备他们没有照顾好老夫人。
满地的下人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父亲。”谢玉珩匆匆进来,连忙询问,“老夫人如何?”
身边的丫头夏禾哭道:“世子,老夫人不吃东西,不吃药。大夫、太医都看过的。”
“二老夫人和三老夫人都劝说,可老夫人却不听,也不许我们告诉您。”
谢玉珩心里顿时如刀割,忙进屋。
跪在床前:“娘,儿子求您,您吃点东西吧!”
王氏和卓氏都是眼眶微红,看着他一言难尽。
张氏躺在床上,扭头看着他:“从玉昆山回来,我就做了好几场梦……”
“我梦到了阿宇和阿宴都浑身血淋淋地倒在我面前,你这个做父亲的却无动于衷。”
“是我造孽……”张氏声音越来越虚弱,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从玉昆山回来后身体本就有些不适。
两个大孙子从前再怎么样,也从不会跟侯府生分,会时常来看她的。
可这次,宴儿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来了。
张氏心里头瞬间就像被石头砸了一般,喘不上气来,也不想吃东西,只想再见两个孙子一面。
“娘……”谢玉珩双眸猩红,声音哽咽起来,“是儿子的错,我让人接阿宇和阿宴回来。”
张氏眼眶湿润:“他们愿意回来了吗?珩儿……儿大不由娘,更不由爹了。”
“你出去吧!”
她闭上眼睛不想搭理他。
王氏和卓氏叹了口气,拉着谢玉珩离开。
“珩儿!”
卓氏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住道:“小孩子家家闹了点事,为什么要由着三公主,如此对阿宇?这段时间,他不是被罚,被骂,就是被嘲笑。你们就不能容下两个孩子吗?”
“三婶,公主不是这个意思……送阿宇离开,也不是公主的意思。”谢玉珩闭了闭眼,不知从何说起。
“是我和父亲商量决定的。”
卓氏哼了声:“你是没有这个意思,但你那个媳妇就不一定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不愿再多说。
王氏叹了口气:“珩儿,你娘年纪大了,经受不住打击,这段时间接连发生这么多事,阿宇和阿宴都被刺杀。”
“听说刺杀他们的人是元启帝派来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