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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3页)

大公主当然没那么容易被忽悠成功,主要是苦恼万一元嘉帝责问她怕是不太好交代:“妹妹莫笑我,实在是你管宫务时,六弟妹管宫务时都没这么多事,我才管了多久,便折腾起选女官来……”

黛玉是知道怎么安慰人的:“殿下不要这么想,皇后娘娘在时,也动过选女官的念头的。”

那会儿皇后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惠妃主持宫务,惠妃是很乐意干这个事儿的,这不是被造反耽误了么(咳咳)

“可是后来没选成。”大公主道,“宫里的事情也没耽误呀。”

究竟是读了挺久的书,偶尔也会支棱个耳朵听两句朝政,大公主还是知道一些风向的:“朝上在讲并省官员,一些无可无不可的衙门都要裁撤,我倒在这里大张旗鼓选女官……”

朝政在黛玉手里,黛玉能不知道嘛:“朝上的官是太多了,一个做事的,八个巡查的,今日这个大人教做事的官员要事事留痕,明日那个大人教做事的官员要时常巡访百姓解决冤屈,后日还有人说要对商人课以重税以免百姓人心思变,全是主意,闹得人无所适从,才要裁剪些站在干岸上只知道挑错儿的,可内宫如何一样?”

“如何不一样?”大公主问。

黛玉失笑:“内库的收入一年比一年高啊殿下,都这样了还不往内务府添人,下头的人要有意见的。”

大公主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又眨巴了一下。

是啊,真的高,高得让人觉得薛蜿是不是直接去人家海外小岛上抢钱了(这句划掉)

宝钗原是利用自己家里的商路,收集了茶叶丝绸瓷器往海外卖,确实也干得红红火火,但始终忌惮海寇,啃下的市场有限。

但在华夏公司成立,武力编制正式收归内务府,薛蜿就再也没了“军队这么强大我是不是要被猜忌”的担忧,由北静王训练海军,由吴青霜训练内务府护航编队,海寇被揍得哭爹喊娘,她的生意自然越来越大。

同步带来的还有江南福建两广士绅那不说断崖式下跌,但确实也再造不起拙政园留园的生活水平,还有雪片一样的,祖籍在江南福建两广地带的官员的弹劾薛蜿的奏章。

可是弹劾什么呢?

薛蟠又没有打死良民。

皇商又不存在偷税漏税。

哪怕是私蓄武器,到如今也洗白了,怎么,帝国海军和内务府皇商不能在同一个小岛上住着么?

所以,再是雪片一样的弹劾,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更要紧一点的问题其实是,宝钗往京中来过了好几份奏报,里头写的建议是整合资源,扩大生产规模。

如今搞海贸,三大头是“茶叶,丝绸,瓷器”,瓷器能想的主意有限,无非是去那几个瓷都大批量收购,但茶叶和丝绸,都还有可以发展的空间。

丝绸呢,原是江南织造局负责给皇室宗亲织布,规模向来不小,也是个绝对的肥差,非皇帝心腹不可担任此职,但宝钗想的是往外扩一扩,也不琢磨在江南了,就近在两广或者干脆点在广州开个织造局,当然,同样不琢磨织造出来的丝绸布匹往京城送,就供她卖出国。

茶叶呢,原是茶课司管着茶叶税收和交易,从茶户手里收购茶叶,往北边少数民族那儿卖,也算是财政的一大重要收入,宝钗想的是有没有可能也往海外卖一卖,茶课司收官茶主要是在川陕两地,宝钗也不想去动那边的利益格局,但她想在云贵两地种茶树搞茶园,既为当地百姓增收,也给她卖茶叶提供稳定的货源。

说白了,如今的经济中心是江南,更南方的地区缺少开发,宝钗原是金陵人,小时候既被父亲当做男儿教养,便也没少去看工场里织布,看茶园里摘茶,去了更南边的广州,还因为找茶叶货源逛过了云贵,她是真不觉得那些欠发达的南方比江南差在哪里。

……热是可以克服的嘛!何况热有热的好处,桑叶都能多绿一阵多养上一批蚕呢。云贵的茶叶比湖广或是川陕的茶叶也不差呀。

但如今内务府究竟不在黛玉掌控下,这奏报到了大公主手里,大公主也没那个搞改革的魄力,亏得黛玉和宝钗一直保持联系,宝钗给黛玉私人的信里提到了此事,黛玉才下定决心来找大公主谈女官择选的事。

大公主仍有犹疑:“织造局就罢了,茶课司是朝廷的衙门,并不归内务府管……”

黛玉就知道讲不通了。

问题不大,先忽悠大公主找人安排了女官考试再说:“那就先说织造局的事,不是说女红针凿是女子本分吗,按臣的私心,广州那边弄个织造局,可以试着让女官去管管事,看看比起如今的江南织造,究竟是用男人好,还是女人好。”

大公主对此倒也认可——本朝吸取明朝教训没用太监,但本朝在元嘉帝之前也不怎么用女官,所以江南织造的负责人素来是另外指派的官员,这于防治贪污并没有什么用处,基本上还是做两年江南织造,砍头,换一任人去做。

换女人去,她们若比男人贪得少,经营的效果又好,自然让女人们面上有光,哪怕不行,再正常派官员去就是了。

并且……女人还真有很大的概率贪得比较少,因为男人贪污,多半恨不得村里的狗都得到福泽,但说来心酸,女人是没有家的。

娘家不把她当t?自己人,婆家也不把她当自己人,夫妻关系好还能有个丈夫算自己人,夫妻关系不好,真正能当自己人的不过子女而已,这样的身份,就是位高权重了,有多大的可能会贪得村里的狗都恨不得拉过来穿金戴银么?

所以,唯一的问题是:“可是妹妹,女官总归是要嫁人的,派去广州,她父母岂能愿意?”

“倘若不是选入宫的女官,而是在外头做事的,倒也不用这么局限。”黛玉道,“未婚也好,已婚也罢,哪怕是丧偶了,能做事便够了,夫婿愿意跟着去便去,不愿意便不愿意,有什么要紧。”

说难听些,哪朝哪代没有实在没有生计的男人断了□□那二两肉入宫的,怎么他们就没有人啰啰嗦嗦说“总是要娶妻”的,这会子用两个女官,便要琢磨“总是要嫁人”了呢?

又如那些要放外任的官员,带家眷赴任也好,把妻子留在家中孝顺公婆也罢,总是有解决办法的,怎么到了女人要派外任的时候,就成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大公主究竟是被黛玉说服了:“那我们发下去的榜文,便写明无论年岁如何,只自忖有才学有本事,便可来应诏,回头出个什么试题,我再和妹妹商量。”

“都听殿下的。”大头都已经决定了,黛玉自然要说漂亮话。

当然,说服了大公主,还得找元嘉帝。

听完了大公主觉得织造坊可以有,但茶课司她不敢定,元嘉帝都摇头:“大丫头的胆子,还是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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