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殷的头顶绿油油的,却依旧无法洞察妻子羞耻的姿态。
“哎呀你得减肥了…你看看你女儿抱起来多轻松…”江文瀚扒拉着她的大腿,让她以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被干,被拨开的紫色内裤浸满了泛滥的淫汁,被内裤保护着的肥美鲍鱼贪婪地吮吸着突然侵入的肉棒,任凭它肆意深入,捅进子宫深处。
“妈妈…你不要不开心啦…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我的老师吗?这次在家里你可以和他们聊多一点呀…”小殷还真是天使,懂得察言观色的她很快就发现了母亲在听到举办地自己家后的愤懑,于是她把脑袋侧了过来,想要安慰表情已经严肃得有些冰冷的庄雁。
“啾啾…”江文瀚看小殷主动凑了上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亲吻她的少女粉唇,还不忘点评道,“你看你闺女都这么懂事…在你家办活动怎么了啊?”
“唔嗯…也没怎么…哈…就是有点麻烦…”庄雁还是那副蹙眉的表情,不过被干时发出的喘息声和脸上泛起的红晕还是让她多了一丝妩媚。
庄雁就是这样,总是一副别人欠了她债一样的冷酷表情,说话的声音也冷冷的没有温度,尤其是对于她觉得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她更是会让人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睥睨”。
不过现在江文瀚可不管她性格有多难对付,他就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抱着她抽插,用肉棒一遍又一遍地顶撞她的花心,让整个客厅充斥着不和谐的性器碰撞声音。
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庄雁现在更是被江文瀚粗硕的男根搞得心乱如麻,头晕的她在简单说明后便起身准备上楼,而江文瀚的肉棒依旧和她的淫穴粘连。
他在没有射精之前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于是当她起身时,江文瀚也抓住她的奶子同步起身。她每走一步,江文瀚就会在她的穴里猛然撞击一次。
原本一直绷着的冷脸美妇人,在小穴被无情撞击时的表情也是那么耐人寻味嘛。
现在的她朱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像一只嗷嗷待操的淫乱母猪。
她淫穴的反应更是夸张,不知是江文瀚的性功能太过强大,还是庄雁本身就是个口是心非的荡妇,她的阴道已经充满了新鲜的淫水,江文瀚只需稍微插入,淫水便会“啪叽”一声飞溅出来。
“嗯嗯嗯…”在离开父女俩的视线后,她终于也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轻轻地哼叫了起来。
猎物的叫声让江文瀚愈发兴奋,尤其是像庄雁这种平日里严肃到几乎令人感到恐惧的性格,在成为一个被无情侵犯的女人时柔弱的反应,真是叫人血脉偾张。
况且平时她的语气冷冷的,在娇喘时却是那么娇柔,还真是个反差的女人呢。
她上楼的途中一直在被江文瀚侵犯,而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进厕所里面自慰。
她左手抓住自己的巨乳,无名指戴着戒指的右手一直在阴道口周遭剐蹭,然而江文瀚的肉棒还塞在她的淫穴里,也就是说,她所谓的自慰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手指插入进阴道里,只不过是给江文瀚的肉棒来了一次身心愉悦的茎部按摩罢了。
“哈啊…”江文瀚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舒爽地在她的穴腔里注入了满溢的精液,她的潮水依旧在猛烈地倾泻着,滚滚热流随着肉棒的拔出急速下涌,在坐式马桶的水面上形成了一层泛着白色泡沫的絮状漂浮物。
庄雁当然不知道自己在房间厕所里被中出的事实,她的下体黏黏糊糊的,手指也随着江文瀚肉棒的抽出可以正常伸入穴腔里边了。
现在的她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她的手指触碰到阴道壁的每一寸肌肉,上面都已经沾满了这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玉口微张,此刻正好成为帮助江文瀚清理肉棒的容器。
江文瀚俯视着被迫弓着腰舔舐自己鸡巴的庄雁,这个高冷的女人居然像母猪一样“咕噜噜噜…”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她的手指却依旧在抠弄自己的小穴,看来这骚母猪已经自慰上瘾了,今天把她干了一遍还真不够,看来活动当天还要找她好好玩玩。
收走她的紫色蕾丝内裤,江文瀚便可以考虑撤离了,在下楼时,江文瀚又刚好撞上了准备上楼的殷诗雯,小殷因为江文瀚卡在楼梯口处,上也上不来,只能傻站着发呆。
今天的江文瀚对小殷同学还是相当仁慈的,只是抱着她轻轻地接了个吻,然后便把她放走了,总之在活动当天,小殷绝对会遭受更严苛的对待,若是她的挑战失败,江文瀚便会履行承诺,让朱晋达移情别恋上小桃,这种爱而不得的苦楚可比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交合悲惨得多。
一周后的殷宅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学生们有说有笑地在殷宅里嬉戏玩闹,家长和老师们的话题也集中在孩子们身上,只有田雪桃一反常态。
以她的性格,她肯定会跟她的好伙伴们玩一些有意思的游戏,但今天的她目光却一直在寻找着自己喜爱的男生朱晋达。
见到他和平时开黑的四人待在一起,心里总会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和殷诗雯说笑时那热情中带着腼腆的表情,更是令她嫉恨得咬牙切齿。
朱晋达毫无征兆地走了过来,让心里还有些小九九的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趁着他还没注意到自己时她便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向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老朱…你要去哪啊?”
老朱自然没有欺骗她的理由,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她自己要跟着殷诗雯等人上楼参观她的房间。
小桃虽然心里不悦,却只能躲在厕所里生闷气,她恨殷诗雯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等待师傅下午的考验,究竟是她能够取代殷诗雯的位置,还是殷诗雯守住自己男人的心,还要在晚上才能知道鹿死谁手。
在五人上楼时,偶然间听到了主卧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殷房间里的电脑,丝毫没有察觉房间里异样的声响。
“哈哈哈哈母猪庄雁…你真是个反差的女人啊…”房间里的男人笑话着在自己胯下帮自己乳交的女人,而她面无表情托着胸部夹紧肉棒,低下高贵的头颅,温热的舌头在龟头上顺时针旋转,挑逗着江文瀚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你猜庄雁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跑到房间上去呢?
庄雁再怎么说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贾之妻,该有的礼教作为一个女主人来说是不可能主动丢弃的,除非她被某种不可抗力驱使。
她再怎么讨厌交际,也会厚着脸皮跟其他家长老师陪笑,哪会像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上楼回房,只为了服侍这个不知名的男人呢?
她那半开叉修身旗袍领口的纽扣已经完全解开,两团扎实的巨乳从墨黑色的蕾丝胸罩中迸发出来,绵软的乳肉包夹着江文瀚粗壮的男根,让他无比惬意。
修身的旗袍在蹲下时显得格外紧身,她丰满的大屁股圆滚滚的,在都快把裙子挤爆了,内裤的痕迹显而易见,这不就是丁字裤的形状吗?
庄雁女士啊,看起来这么性冷淡的一个熟女,怎么私底下的穿搭这么色气呢。
不过江文瀚还刻意掀起裙摆看了一眼,才发现她穿的并非丁字裤,这是一条跟胸罩同款的墨黑色蕾丝内裤,但她的屁股实在太大了,蹲下时内裤便会受迫向内翻卷,最终形成了丁字裤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