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庄雁舔舐鸡巴时的声音真是动听,如果老殷知道自己老婆背着在楼下招呼客人的自己偷情,估计会气晕吧。
不过当面牛头人他都能接受,这又算得上什么呢?
“走吧…上楼看看你闺女…”江文瀚拍了拍她的玉簪盘住的秀发,她涣散的眼镜突然有了神采,只不过她对自己这身羞耻的穿搭和身旁裸露下体的男人视若无睹,毕竟殷家已经被设了结界,她是不可能认识到江文瀚的行为是多么过分的。
“哈哈哈这大屁股…真骚…”江文瀚毫不留情的毒舌评论并没有引致庄雁的斥骂,这个人前严肃到几乎冷酷的女人是绝不容易别人讥讽她的,而她却毫不在乎江文瀚的粗鲁的话,甚至任由他玩弄她的淫穴和后庭。
她独步往楼上走,江文瀚便跟在她的身后抠挖她的小穴,她的蕾丝内裤很快便被淫水浸透,但她的表情却依旧冷漠且平静,仿佛江文瀚的所作所为都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她推开门看到女儿和四个男生待在一起时,她的情绪才有了明显的波动。
她的脸阴沉得可怕,不由分说便开始怒骂几个男生没有家教,竟敢擅自闯入女孩子的闺房。
然而她说话时,江文瀚依旧没有停下手指的抠弄,因此在她斥责男孩子们的同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的裙摆早被撩起,黑色的蕾丝内裤也悬挂在两股,接纳着源源不断流下的潺潺溪水。
江文瀚今天还没怎么细看殷诗雯呢,现在和朱晋达站在一起的她神情尴尬,但这身精心打扮的穿搭还是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不曾想过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小殷在为悦己者容时的服装和妆容竟是如此叫人迷恋。
两位暗恋彼此的少男少女因庄雁的突然到来而吓得手足无措,本来快要牵起的手也紧张得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了,那既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就帮江文瀚撸一下吧。
江文瀚径直走向小殷,抓起她的柔荑,扣在自己的肉棒上面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搭住她的肩膀,脑袋别过去猛嗅她迷人的发香。
这股淡淡的桂花甜香源自于她的洗发水,这股味道成了她的专属体味,只要这股味道弥漫在鼻腔,朱晋达便会感到心旷神怡,但这股味道现在被江文瀚完全侵占。
他们吓得两股战战,话都说不利索了,然而江文瀚却操控着殷诗雯的纤纤玉手,刺激着自己的鸡巴。
她的伞裙下究竟藏着怎么样的秘密呢,会不会因为今天和自己心仪的男生见面而刻意选择一条可爱的胖次呢?
要是江文瀚还没有这强大的能力的时候,他只能对着美女们浮想联翩,然后所有的欲望都会化成整左佩兰的动力,谁让这个世界只容许一夫一妻的存在呢?
然而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侵夺别人的妻子和女朋友,哪怕是像小程这种未经人事的雏儿,最终也可以通过催眠的手段让她变成自己的妾室。
当然,现在的话,如果只是让她简单地帮自己撸,未免也太朴素了。
撩起她的伞裙后,江文瀚这才见到了最令他兴奋的东西,那就是少女的胖次。
今天的殷诗雯穿着一条雪白色的棉质内裤,但从后面看来,内裤的边缘是有针织花边的设计的,前端的中央有一个可爱的小蝴蝶结点缀,但棉布表面却是相当柔滑,看来小殷还是个纯洁的女孩嘛,并不喜欢花哨的表达。
见到纯洁少女的胖次之后,江文瀚的肉棒明显更加兴奋了,但他是那种把好东西留到最后的性格,因此他不急着在男友面前玷污殷诗雯。
那么承受他这波高涨的欲望的,只能是朱晋达未来的丈母娘了。
你还真别说,站在小殷这个视角看向自己的母亲,她那不容置疑的严肃脸和咄咄逼人的语气着实令人心底发怵,就更别说初次见到她的朱晋达作何感想了。
不过江文瀚可不在乎她有多么冷酷无情,在拥有能力的他看来她不过是在欣赏一个滑稽的肉便器罢了。
只需要他稍稍示意,她就会顺从地跪下来,挽起发梢,然后用嘴巴接住他的肉棒。
“你们怎么能进…唔唔唔…咕啾咕啾…”她的怒骂在被江文瀚的肉棒塞满口腔之后戛然而止,变成了含住鸡巴的色情闷响。
上一秒还怒不可遏的贵妇人,下一秒就乖乖地趴在地上前后晃动着脑袋,吮吸着江文瀚粗硕的鸡巴。
她的眉毛依旧倒立着,让人惧意横生,然而跪着舔舐别人鸡巴的姿势也太羞耻了,尤其是在江文瀚这个视角看来,她几乎是一秒钟完成了女主人到奴隶的转变。
“哦哦…好舒服啊…看起来这么凶…没想到竟意外的贴心呢…”江文瀚拨弄着她的脑袋,让肉棒更加深入她的喉道,她顺从地接受着江文瀚的拨弄,在女儿和一众好友的面前担任着他忠实的奴仆。
有了小殷的小手和庄夫人的口交侍奉,江文瀚的欲望也很快喷发出来,这便是为什么庄雁在斥责不懂规矩的男生们时,嘴巴会发出咕噜咕噜异响的缘故。
庄雁把精液囫囵吞下,嘴角还溢出几滴残存的白色粘液,江文瀚笑着给她拍了张特写后,便离开了房间,解除存在无视的效果后,便可以寻找他的小徒弟去了。
“师傅…你会说到做到吧…”
见到小桃后,她看向江文瀚那央求的小眼神实在惹人垂怜,她是真的渴望能被朱晋达当作一个值得呵护的恋人看待。
她还没有豁达到能够把自己爱恋的男孩拱手相让,因此她还对江文瀚的承诺抱有期待。
“当然…前提是她闯关失败…”
“那我就放心了…你出的题目这么难…而且还有淘汰机制…她能过关才怪哩…”小桃心中窃喜,看来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死对头能够顺利通关。
“我们布置一下场地吧…”江文瀚的手还真是闲不住,顺势就落到了田雪桃的脑袋上,惹得她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幽幽地吐槽了句:“师傅,要不是你想帮我的话…我就真的要生气啦…你为啥老是喜欢摸别人的脑袋啊…”
“哈哈…”江文瀚假笑着掩饰着尴尬,“因为你赌气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啊…”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在暗暗嘲讽不清楚自身处境的小桃,自己既然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想摸她的脑袋难道还要经过她的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