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应激了,她只想离傅斯宴远远的。
“我要睡觉,不去。”
她往被窝里躲,傅斯宴只好把她和连被子一起抱起来:“外面太阳很好,我们就晒一会太阳。”
“不能一直闷在屋里,容易生病,要下床走走。”
她刚流产,应该下床走走,把淤血排出来。
宋可可头晕目眩,头疼:“别碰我,我想睡会。”
她躺了两天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她就是不想出去,不想见到阳光,不想见到任何人。
她知道自己抑郁症又发作,不想动,只想逃避。
她的情绪陷入死结,她感觉自己好命苦,这一辈子都没有自由了,这一辈子都将被傅斯宴控制,她害怕。
她缩卷在被子里,连脑袋都不愿意露出来,傅斯宴急了:“宝宝,你不要总是躲起来,你这样闷着会生病。”
傅斯宴自己就是个精神病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老婆就垮了,老婆精神就垮了。
“你现在跟我到院子里去晒太阳。”
说完,傅斯宴强行抱着她往楼下走,宋可可不哭也不闹,就缩在被子里任由他抱着,到了花园,傅斯宴抱着宋可可坐在休闲椅上,他扯宋可可脑袋上的被子,宋可可脸闷得通红,出汗了,傅斯宴怕她吸汗感冒,让佣人拿毛巾过来给她擦汗。
他的动作很温柔,似乎把她当成珍宝。
宋可可内心却很崩溃,她不想让他碰。
她强忍着,反胃。
大口大口喘着气:“你可不可以送我去我爸爸那里住两天?”
她这个身体状况不适合出现在爸爸家里,但是她真的想去爸爸那里躲两天,大不了告诉爸爸她生病,感冒了。
这个时候傅斯宴绝对不可能让她去丁成峰家。
“宝宝,就在家里好好休养,哪都不去,好吗?”
“没有修养好,会落下病根。”
宋可可没有力气跟他争辩,随便他了。
她不再说话,两人的身高差,被傅斯宴抱在怀里,一点不显得违和,莫名般配,傅斯宴像是一个很宠爱妻子的丈夫。
宋可可满心荒芜,凄凉。
傅斯宴这样伤害她,她没有办法再原谅他,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她更恨自己太无能,没有保护好孩子。
她是一个无能的母亲,她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无论是平平和安安,还是意外失去的那两个孩子,她都没保护好他们。
……
龙津送来紧急文件需要傅斯宴亲自签字,俩人在书房开会,龙津:“傅总,这两天你还是抽空回一趟京城吧!”
“公司需要你回去坐镇,哪怕您一周回去个两三次也行。”
傅斯宴作为公司老板,掌权人,总不在公司,很多项目不方便进行。
傅斯宴:“再看吧,这两天我不太方便,下周再说。”
老婆身体还很虚弱,情绪也不太好,他需要时时刻陪在老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