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里姆发誓,自己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陛下露出这种近乎……胜利者的表情了。
艾尔维斯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那张总是像玉石雕出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轻微的裂痕。
不大。
但很明显。
像高岭之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在一场毫无准备的争宠赛里输给了一个黑心魔王。
格里姆在心里疯狂鼓掌。
太好了。
终于不是只有它一个外人在受伤了。
塞拉斯抱着年糕,语气已恢复成那种令人讨厌的从容。
“看来它选得很清楚。”
艾尔维斯安静片刻,缓缓道:“它只是更熟悉你。”
“那又如何。”
“自然亲和不会骗人。”
“它也亲和我。”
“黑暗生物本能趋暖。”
“那说明我暖。”
格里姆缓缓低下头。
它真的有点听不下去了。
堂堂深渊魔王,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说明我暖”这种话。
而更荒谬的是,精灵王竟然还认真接了下去。
“你并不暖。”
“它觉得我暖,就够了。”
“塞拉斯。”
“艾尔维斯。”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眼神里都有一种“今天谁先退谁就输了”的平静执拗。
年糕被夹在中间,听着这一来一回,只觉得脑壳都开始发麻。
它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冲着两个人各喵了一声。
第一声,带点提醒。
第二声,带点不耐烦。
意思大概是: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本猫今天才刚睡醒。
神奇的是,这两位大陆顶级强者居然都沉默了。
片刻后,艾尔维斯率先收了手中的自然魔法,露果化作一缕浅绿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里。
“看来它今天不想理会陌生人。”
这话说得平静,可怎么听都有点淡淡的失落。
塞拉斯轻轻抚着年糕的背,语气不咸不淡:“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