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亲自踏入泥泞,亲手抚摸每一株菜苗,以最笨拙也最真诚的姿态,护着人间的生机。
自她降临后,这盛夏的平安京便一日比一日炙热,一日比一日温暖。
人间的太阳高悬天际,而属于他的太阳,正在慢慢照亮这片荒芜已久的土地。
——
蝉鸣声嘶力竭,让人心烦意乱。
宿傩赤裸着上半身,随意倚靠在阴凉处的石柱旁,四只眼睛百无聊赖地盯着那被热气扭曲的山路。
当他看到那个戴着土气宽檐农帽,穿着粗布农装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近时,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哈,本大爷还以为是哪里的农妇走丢了,原来是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小鬼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身体纹丝未动,两对猩红的眼瞳在那顶滑稽的帽子下打转。
看着花白皙的皮肤因为酷暑而透出一层汗,那股他最为痴迷的的神力,正随着汗水的蒸发愈发浓郁地散发出来。
“喂,真理花,你这副样子要是让那群把你供奉在天上的蠢货看见,怕是要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吧?”
不等花走到跟前,他其中一条手臂猛地一扬,一股狂暴的劲风瞬间将花头上的农帽掀翻在地。
紧接着,另外两条手臂探出,直接扣住花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面前。
在那狭窄的凉荫下,他的胸膛贴着花由于劳作而滚烫的身体,那种热度不仅没有让他不适,反而点燃了内心某种暴虐的渴望。
“真是臭死了,全是泥土和那些凡俗植物的味道。”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花汗湿的颈窝,那里的神力味道在高温的催化下变得极具攻击性,像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舌头毫不避讳地舔过花锁骨上的汗珠,感受着那苦涩与甘甜交织的滋味,腹部那张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是,这种被太阳彻底晒透了的味道,倒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比起在那堆木头里待着,本大爷更喜欢你现在这副熟透了的样子。”
他收紧了四条结实的手臂,让花娇小的身躯几乎陷入自己充满压迫感的怀抱中。
“既然你还有力气去地里干活,想必也做好了被本大爷收割的觉悟了吧?今晚的神力结晶,要是少了那么一点点,本大爷就把你抓回来的那些秧苗,全部拿来给你的神坛殉葬。”
花被宿傩箍在怀里:“好热,快离我远点。”
“离远点?哈,你这小鬼还真是敢说啊”
宿傩发出一声低笑,顺着紧贴的皮肤直接传导到花身上。
面对她嫌弃的推搡,他反而更加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完全锁在怀里。
任由那股混杂着泥土气息和浓烈神力的灼热感在两人之间疯狂攀升。
他猛地低下头,眼眸在近乎鼻尖相抵的距离观察。
由于极度的炎热,她额前的金色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那张白皙得过分的脸上。
这种狼狈却又生机勃勃的样子,让他体内剧烈翻涌起来。
“啧,确实很烫。但这股味道,这种快要从皮肤里满溢出来的神力,简直比深夜的结晶还要让本大爷口渴。”
他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迎接他的视线。
舌尖扫过她被晒得通红的脸颊,舔掉那些散发着太阳味道的汗水。
“别白费力气了,小鬼。只要本大爷想,哪怕是这天上的太阳也得给本大爷闭嘴。你以为凭这一句离远点,就能让诅咒之王放过送到嘴边的补品吗?”
他那粗硬的头发蹭过花被晒的发烫的颈部,他故意放低了声音,在那令人窒息的蝉鸣声中,凑到花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
“既然觉得热,那就给本大爷老实待着。等本大爷把你身上这些多余的热量连同那令人上瘾的神力一起吸干,你自然就觉得凉快了,真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