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门,香火与供品一日多过一日,连朽坏的木梁都似多了几分生气。 盛夏的日头毒辣,蝉鸣聒噪得几乎要掀翻天际,热风卷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闷得人喘不过气。 惠今天前往领地视察农事,刚踏入田垄,便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裹了满身。 田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那人一身粗布农装,头戴宽檐草笠,正弯腰俯身,一株一株地抚着菜苗。 指尖每触一次,翠色茎叶间便有细碎金光萦绕,重新挺直了腰杆。 她察觉到了目光,微微回头,抬手随意用手背擦去额角沁出的汗,草笠下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脸颊沾着泥污,几缕金发从帽檐下钻出来,在日光里泛着浅金的光。 一眼望见田埂上的他,她当即轻快地挥了挥手,扬起一抹灿烂得晃眼的笑。 他脚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