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和盛肆的关系好了起来。
两只鹦鹉一人一个,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两人会以饲主身份交流养小鸡经验,会互发萌图。
工作上,温辙也总能提出亮眼的创意,和盛肆不谋而合。
下班后,两人也会碰面,要么是去海边放松,要么是去游乐场找灵感,要么就是简单吃个饭。
连公司同事都注意到了,余霏在午休时和温辙闲聊:
“你和盛总走得很近啊,大家猜测你要晋升了呢。”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可不清白。
温辙是见识过同事们拉郎配的本领的,加上盛清沅早就在他面前说过“竹马难敌天降”,连他自己都有些走心了。
“我才刚进公司……不到半年。”温辙怔住,也很久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他笑笑:“上级考虑晋升只看能力不看人情,咱们办公室比我有能力的小姑娘多得是,就算升职也轮不到我的。”
他是认真的:“况且,太快走到高处难免迷失,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还是想在现在的位置多学点东西再说。”
“是该这么想。”旁边插进来一道声音。
“盛总!”
余霏见温辙眼睛一亮,放下纸杯就迎了上去,那不沉稳的样子摆明了有事儿。
莫非……磕到真的了?
余霏的眼睛也亮了。
下一秒,盛肆的视线就压过来:
“不好好工作,又想什么不着边的?”
好好好,闲聊是两个人,说就只说一个人。
余霏一边说着“盛总说得对,我这就投入工作的怀抱”,一边撒丫子去跟小姐妹分享新料去了。
温辙太过熟悉那眼神,等她走远,小声说:
“她们肯定要说得更起劲儿了。”
“说吧,以前也没少说。”盛肆很无所谓的态度,目光又回到温辙身上,“说你和我总比说梁颂年和我好。”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凝滞了几秒,两人默契地找了各自的由头做事去了。
温辙心里揣了小兔子似的扑腾个不停,同手同脚回了工位,脑子里还不停地回放盛肆的话,像卡碟,偏偏他还找不到退出键。
组长说有份紧急文件要送到客户手里,温辙一秒举手,被小姑娘们笑了,红着脸接过文件下了楼。
他闷头往外走,一不留神撞了人,立刻道歉想要绕开,对方却故意似的,他往左对方也往左,他往右对方也往右。
“借过。”
“不借!”
温辙抬头,是梁颂年。
条件反射想退后一步,但意识又控制着没有动。
他又没做错什么,没有退避的理由。
“梁总是来找盛总吗?”温辙率先开口。
“来找你。”
他不像说笑,但温辙想不到两人能有什么可聊的,推脱说现在有工作要忙,梁颂年也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