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一连很多天没有来。
温辙每天都在各种短视频里看到那个无法摆脱的恶魔。
车祸事件引起广泛关注,男人的前科也随着被挖出来,不过隐去了受害人的信息。
先前的“肇事者”一家站出来,揭发了男人可恶的嘴脸,惹得群情激奋,战火一路蔓延到当初判定减刑的法官身上。
在众怒之下,车祸案很快开庭。
进展得这样顺利,不用猜都知道背后是有人着力推动的。
一度棘手到要赔上温辙自己的泥沼,竟然这么轻松就摆脱了。
这个世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温辙的腿和心情一样恢复得很快,天气仿佛也有所感应,一连数日都是晴天。
他下楼散步的时候,听着可爱的鸟鸣声,不由想起自家毛孩子。
幸好他住院后不久就联系了余霏帮忙照顾猫主子和小鸡。
想到小家伙扑闪着翅膀的模样,温辙又回到公园散步,鹦鹉盘旋一圈落定在盛肆肩上的那天。
这么久了,盛肆都没有回复,他一定还在生气吧。
温辙猜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盛肆在忍了几天后终于忍不下去,决定回国问个究竟。
手机里说不清楚,他要当面把这团比毛线还乱的事情说清楚。
可就在下决定的时候,收到了盛清沅发来的图片。
只一眼,他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梁颂年和温辙?
他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盛肆觉得自己疯了,好好一个直男,现在满脑子都是搞基的想法,看到两个男人走得近些就会想到那方面。
不正常!
可盛清沅的话让他再次犹豫了:
——梁颂年这是移情别恋了?他在追温辙吗?
——我查过了,他包揽了温辙的全部事情,又是安排病房,又是处理他爸的事,跟追你那会儿一模一样。
盛肆下意识问:
——温辙住院了?
刚打完又删掉,重新编辑:
——说是为了讨好我,他的脑回路,一百年里没人能懂。
盛清沅直接打来视频,似乎觉得这会是个大瓜。
“讨好你为什么要对温辙好?想让温辙帮他说好话?我怎么不知道温辙对你影响已经这么大了?”
“梁颂年本来就不正常。”
温辙温辙温辙,成了魔咒,搅得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