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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孤孤单单无陪伴,

懒对菱花怕梳头。

热扑扑的离别恨,把奴的魂勾。

谁能够把情留、把情留?

背地里,奴的泪双流。

奴是一颗失落心,

生生教你温存透。

温存透、温存透,

可恨奴家无来由,

梦赴阳台把佳期凑,

醒来却是孤孤单单在绣楼,

看天边,残月如钩……

这是《岭儿调》,凄切哀婉。李太后觑着张居正,只见他眼睑低垂,负疚之情已在脸上显露。李太后动情:“玉娘,依我看,张先生不是那种负心的男人。他若待你不好,你尽可来乾清宫,我给你做主。”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林中奔跑,张居正和玉娘骑在马上。马狂奔着,忽然,一根树枝将玉娘挡住,并将她捋下马来。张居正勒住马头,返身奔向玉娘。张居正跨下马,欲将玉娘扶起,却被玉娘拖倒在地。玉娘起身向远处跑去。张居正跃起:“等等!”他追去。

玉娘站在夕阳下,张居正走上前,湖边有群孩子嬉闹。张居正搂着玉娘:“你在想什么?”玉娘突然伤感起来:“我要是也能为你生几个孩子就好了。”张居正道:“我担心谁能来照顾他们。”玉娘惊讶地望着他:“你难道不愿意?”张居正道:“不!我是怕我政务在身!”

“在你心目中除了政务,还有什么?我呢?我在你心目当中的位置呢?我知道你是怕我连累你,你为什么不明说?”玉娘的香腮已挂上两行清泪。

成国公朱希孝、定国公薛汴、武清伯李伟等一应皇亲国戚及勋贵都坐在李伟府客厅,许从成恼怒道:“怎么样,我说张居正一上任就拿出个架式,要拿我们这些皇亲国戚、世袭勋贵们开刀,你们还不信,这不,动手了吧!”

子粒田征税,在座的几家都得几万几万的往外拿银子。成国公的先祖朱能是靖难大功臣,永乐皇帝赐的田多,后来又不断地买,都算成了子粒田,多少代下来有一万顷,这次子粒田征税,核算下来,他家每年要拿十二万两银子出来。许从成问他:“朱大人,你愿意当这冤大头,挨宰?”朱希孝说:“皇上下旨,我们怎好违抗?”许从成说:“什么皇上下旨,武清伯,你那小外孙能下这种令亲者痛、仇者快的旨吗?还不是让张居正巧舌如簧,迷糊住了。”

他们已经得知了情况:大隆福寺的六十顷子粒田被取消了,乾清宫、慈庆宫、慈宁宫的三宫子粒田,都带头缴纳税银。许从成说:“两宫太后,皇上,都不靠子粒田吃饭。我们不一样,子粒田是我们的饭碗。各位大人,我们联名给皇上上本,告他张居正。”但众人认为,张居正圣眷正隆,不如让武清伯出面,找李太后说说去。

后宫内,李伟坐了半边椅子,等着李太后开口。半晌,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平静地抬起头,问:“爹,你说完了?”李伟说:“说完了。闺女,这不单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大家伙儿都这么想呢!”李太后问:“是哪些人?”李伟答道:“驸马都尉许从成,成国公朱希孝,定国公薛汴等等,多着呢!”李太后问:“又是驸马都尉许从成挑头,是不是?”

李伟不吭声。

朱翊钧说话了:“外公,子粒田征税是朝廷大政,是改善朝廷财政的善举,您可不要跟着他们瞎起哄。”李伟道:“我是穷怕了,手上攥住几个钱,心里才踏实。”李太后说:“爹,你总是喜欢哭穷,上次你说在沧州造坟,张居正指示工部,多给你拨了一万两银子,那坟开始造了吗?”李伟道:“我不想造得太大。”李太后说:“你多拿了银子,为何又不想造大了?”李伟道:“能省几个就省几个。”李太后冷笑了一声,道:“你省什么呀,你知道李高在外头是怎样摆谱吗?他让手下人去大隆福寺买花,一出手就上百两银子,还拿大话来噎我。子粒田征点税,你像剜了心头肉,李高这样的败家子,你怎么就不管?”李伟听了瞠目,半晌道:“我管!我管得了吗?而今他长大了,又是什么锦衣卫的千户,我的话早就当成耳边风了,再说了你又什么时候听过我的。”李太后道:“你说的话与万历新政相抵触,我当然不能听。爹,我的意思是千万不要光想着宗室的利益,而不顾朝廷的利益。”

李伟站在花圃前,问小管家:“这就是那盆春秋清气满乾坤?”小管家道:“就是它值五两银子。”李伟问:“你说,你在那里碰到了一个贵妇,穿着天鹅绒的衣服,却嫌这花贵?”

小管家答应:“对!”

李伟说:“对个屁!”说完,抄起身边一把锄头,就冲管家打去。小管家撒腿就跑,李伟在身后追打着:“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竟敢在太后面前摆阔。”小管家边跑边辩解:“老爷你别打了!我哪知道她是太后。”李伟依然追道:“我打死你个不长眼的。”

他俩在院中绕着圈奔跑。李伟稍不留神,跌倒在地,摔了个嘴啃泥。他跃起举锄头又向他挥去,却把锄头打在李高身上。李高大叫:“哎呀!你凭什么打我?”李伟道:“凭什么,就凭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摆阔、装大!”李高问:“我怎么啦?”李伟说:“都是你干的好事?把那些下人娇惯坏了,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竟敢在花市嘲笑你姐。”小管家委屈地喊道:“小的,小的的确不知。”李伟说:“你给我滚,我永远不要看见你。”小管家滚瓜般逃走。

李伟指着花圃里的盆花,问:“狗蛋,这些花,是不是从花市上买回来的?”李高道:“是。”李伟问:“花了多少银子?”李高说:“一共花了五十多两银子。”李伟听了怒火万丈:“天哪,你这忤逆不孝的败家子,看我收拾你。”说罢,从矮墙旁边拿过一把锄头,高高举起,欲砸花盆,锄头举在半空,却不动了。

李高道:“砸呀!”

李伟恨恨说道:“我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非把这些花盆都砸了不可!”

正说话间,许从成从外面走进花园,看到李伟高高举起的锄头,高声笑道:“武清伯,你这是干啥呢?”李伟见是许从成,一丢锄头,没好气地说:“老驸马爷,这事儿,也有你一份。”许从成走近,问:“什么事儿有我一份?”李伟说:“还不是因为你们触犯了太后?你那管家和我的管家,在花市上摆阔,让我闺女给撞上了。”

许从成纳罕道:“这事也太巧了点?”

李伟说:“你想,我闺女正在气头上,加上张居正向她奏禀子粒田征税的事,她能不答应吗?我太知道我那闺女的心思了,她是在想‘好哇,你们都富得肚脐眼里流油了,都把银子铺开当路走了,既是这样,就让他们放点血吧’,这样子粒田征税这么一件大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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