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声音消失在拐角,何知然的视线正打算收回,落入钟浮生探究的目光里。
何知然脸颊微赧。
钟浮生给她递了颗安心丸:“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不懂。”
何知然默了片刻,莞尔一笑:“谢谢钟医生。”
钟浮生摆了摆手,没当回事,“说吧,想问我什么。”
从刚刚他帮着说话时,何知然就猜到钟老应该是捕捉到她的企图了。
她没再拘谨,轻声开口:“我想问谈砚是经常来您这看病吗?是哪里不舒服?”
钟浮生把银针袋卷起,撑着桌面起身,将其放回原位。
何知然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偏移,耐心等着他重新走回坐下,慢悠悠开口:“倒也不是什么大病,他前些年……”
钟浮生回想了一会:“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吧,溺了水,落了头疾,整宿整宿睡不好,安眠药又太伤身,他父亲就把人送来了我这调理。”
尾音刚沉,钟浮生看到她眼底骤然浮起的慌乱与担忧,怕她心焦,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几年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来,最近好久都没看到他来我这儿了。”——
作者有话说:心机某人改变主意抛的砖也是把玉给引出来了:求她怜爱,求她心疼
第77章安神
Chapter077
“您知道是什么原因溺水吗?”
即便听到钟浮生最后那句明显是为了宽慰她的话,何知然紧锁的眉心依旧蹙着,没有任何松懈的兆头。
谈砚怎么会溺水。
他大三那年还参加了校游泳赛。
甚至她学的时候都是谈砚在旁辅佐的,他的水性,何知然心里有数。
钟浮生知道的也不算多,谈家当然也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对外公布,他说话留了三分:“当时说的是他醉酒失足,被路人发现,救了上来。”
何知然显然对这个说辞存了半分疑心。
“其实你可以去问他。”从别人嘴里得到的答案,总归没有本人那里的可靠。
何知然没解释自己去问大概率也得不到事实真相,她抿嘴笑,“谢谢钟医生。”
钟浮生最后还是帮她诊了次脉,何知然的确有些身体亏空,所以经期疼得厉害。
何知然最后走的时候谈砚那边还没有消息,她便没多叨扰,打了个车,临走前除了自己喝的一期药外,钟浮生还单独给了她一份香。
说是安神用的,如果谈砚忙没时间来理疗,但犯了头疼,睡前就点一根。
何知然又多详细问了问有没有什么额外的注意事项。
“忌烟酒。”
“好。”
得到回复后,这才委身告别。
回到公寓的时候,外公外婆已经醒了,想来是独自待着无聊,又不见何知然人,林樊把他们邀请到了家里。
何知然把药和安神香放到谈砚公寓的玄关处,才回到对门。
门推开,里面传来几个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的叫牌声。
“然然回来了?”苏婉玉正对着大门坐着,第一个发现换鞋进门的何知然。
紧接着牌桌上的几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回头看她。
何知然恬静一笑,自然的插入他们的局,问:“怎么想起来打扑克?”
林樊起身,把位置空了出来,让何知然顶替自己的位置:“老人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干,家里又实在没什么其他娱乐设施。”
“既然你回来了,牌交给你。”他把新一局刚过了一轮的手牌递了过去。
何知然被迫顺着他的力道坐到椅子上,刚坐定手上就被强塞了一把牌。
林樊让位的速度快到她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