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仰头回看,戳破说:“你是打不过外公外婆,临阵脱逃嘛?”
苏婉玉和何闻华相视一笑,默不作声。
林樊无措的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愁人的表情:“的确是不太会,被虐成渣了。”
何知然安慰状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回正身子打算陪着玩一玩:“到谁了?”
何闻华摆弄着手里的连对,一口气打出:“该我了,要不要?”
按照顺时针方向该是轮到何知然,她忘记问谁是地主了,手里有牌不知道该不该出,林樊适时出声:“外公是地主。”
何知然了然于心,把牌压了出去。
打到最后,何知然确定,林樊的确是不太会玩。
明明那一手牌牌面很好,但他从理牌开始就是错的。
林樊承认,还保证说等下次见面自己一定精进牌技。
两位老人玩到兴头上,何知然打完一局之后也不好下桌。
只得陪着继续打。
许安宁一到公
寓就缩到房间里,任谁叫也不出门。
何知然打牌中途又叫林樊去敲门问了一嘴,得到的回复是她要补眠。
林樊对此感到惊讶,问:“你们出去干什么了?”
何知然理着手里的牌,默了片刻,含糊过去:“就是四处逛了逛。”没把许安宁和谈云开的事往外说。
她想到刚刚在车上许安宁给她发的消息。
让何知然被雷了好久都不太敢相信。
谈云开竟然是向她求婚。
——何知然:【怎么这么突然。】
——许安宁:【他说要对我负责(流汗黄豆),但那晚是我霸王硬上弓啊,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何知然当时又问:【你怎么想。】
连谈砚都要被强压着联姻,谈云开怎么可能会逃得脱。
两家长辈比起来,谈云开的父亲对这方面看得更重。
水不浅,她怕许安宁到时候受委屈。
许安宁沉默了好久,最后回她:【不知道,我有点纠结,他挺是我的菜的,但太草率了……】
想来的确是犯了难,才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头。
何知然想替她分析,但她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是一团糟,抓不住线头,说的话也实在没什么信服度。
等打到天色渐晚,客厅的白炽灯亮起,两位老人家才彻底坐不住,说要去沙发上靠一会。
何知然这才得空去外套荷包里拿出遗落的手机。
两小时前给谈砚发去的信息到现在都还没收到回复。
窗外暮天凝碧,深浅不一的雾蓝漫过天际,地平线还留着淡淡一层浅紫粉晕。
她抱着靠枕坐到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对着聊天框沉思。
是因为谈云开的忽然回国吗?
是不是打乱了他的计划,所以谈叔才这么着急的把他叫回去。
她想再发个消息,但又怕打扰到他,所幸直接退出。
翻看着财经新闻和平日里总会第一时间发布京市商圈秘闻信息的公众号。
如谈砚所说,他和薛家解除联姻这件事被藏得很好,没有对外公布。
只是奇怪,就连谈家二少爷回国这件事都没有任何帖子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