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宜宁没有听清妮卡具体和娜帕说了些什么,只是娜帕在听完妮卡的话,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晕,握着道宜宁的手却是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然后,道宜宁就看见了娜帕回眸嗔怪地瞪了眼妮卡,妮卡并不害怕,反而掩鼻偷笑,仿佛她发现了些其他人没有看破的真相。
“既然宜宁不想被他人知道,我们会继续当作不知情的。”
查丽达的话引得奇特点头应声:“对,不过,我们这次的测试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的。”
或许是道宜宁的话,让查丽达和奇特他们浮想联翩了不少道宜宁可能遭受到的不好遭遇,于是他们两人变得与平时更加刻苦。
这对道宜宁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
只是,道宜宁不清楚娜帕和威拉蓬如何叙述,而威拉蓬又是如何同颂萨教练转述。她觉得这两人看自己的眼神也与之前变得很是不一样了。
尤其是颂萨教练,他上前拍了拍道宜宁的肩膀:“放心,你跟着我好好练,我保证能让你完全很快就能有自保能力。”
道宜宁微笑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也让她更加怀疑娜帕到底是怎么说的。
于是,在送走颂萨后,道宜宁忍不住地看向恩帕里翁两兄妹:“两位,是不是该和我说一下,你们到底是和颂萨教练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和教练说,你之前遇到过一些自己没本事,还暗地里给你使绊子的家伙。颂萨教练就觉得要多训练你一些,这样你不仅能够通过运动发泄一下积压在心里不好的情绪,同时也能学会一些自保手段。能用不上当然最好,要是真遇上什么不好的,好歹也有自保的手段。”
威拉蓬说得相当理直气壮,他讲完这些觉得还不够,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当然啦,若是真遇上些个不长眼的,也不用宁小姐你动手,我会出面替你解决。”
“我想说的是,这个走向是不是有些跑偏了。”
道宜宁知道这里头出现了一些问题,可究竟是哪里是出了些问题,她却是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最终,她将目光落在了娜帕身上。
现在的娜帕比最开始训练时已经好了一些,虽然依旧要用手扶着一旁的椅子休息,但起码能够站稳。发现道宜宁看向了自己,娜帕人畜无害地粲然一笑。
“娜帕小姐,你……”
娜帕一抬手示意道宜宁不用继续说下去:“宁小姐,你放心,我们恩帕里翁家不会主动去惹事,但也不怕别人来惹事。”
道宜宁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忽然,阿南达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看向威拉蓬道:“威拉蓬少爷,苏金先生忽然来访。”
“苏金?”
威拉蓬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
虽然威拉蓬和苏金平时互补牵扯,不过当初沙恩特的事情,使威拉蓬对这个平日里很少见面的宋穆提拉家嫡长子也没什么好印象。
阿南达苦笑摇头:“他是想来见先生,可是先生不乐意见他。让少爷您过去处理。”
威拉蓬不满地啧了一声:“这家伙这个时候跑到我们家,铁定没什么好事情。前不久奥丽加的事情,他才撇开了干系,现在难不成还想拉拢我们家去帮他对付沙恩特嘛。”
道宜宁接过话茬:“毕竟,在他看来,恩帕里翁家和沙恩特也是结下了梁子。敌人的敌人,虽然谈不上是朋友,但也是可以作为合作关系。”
娜帕松开了扶着的椅子:“哥,你去看看苏金到底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