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桌前,低着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鞋尖。陈老师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他的数学竞赛复赛试卷,翻动着,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林默,”陈老师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期许和温和,只剩下一种深重的疲惫和惋惜,“你看看你这张卷子。” 她把试卷推到他面前。刺眼的红色叉号几乎布满了整张答题卡,扣分标记密密麻麻,像一张嘲笑的脸。最后那道大题,他冒险写下的跳跃性解法旁边,被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旁边批注着两个冰冷的字:“跳跃,逻辑不严谨,零分。” 零分。 他赌上所有直觉和勇气的尝试,在严谨的评分标准面前,一文不值。 “你的问题,不在于不会做,而在于……太想走捷径,太依赖所谓的‘直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