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依依睡得很香,起床精神好得出奇。 她坐在堂屋的凳子上,面前摊着昨晚数过一回的铜板,银子和铜钱分门别类地码好,整整齐齐地摞了两小堆。 白雪昨晚已经被她从树林里牵回来了,此刻正在院子里吃草。 叶七把柳白从柴房里拖了出来,这胖子昨晚被困着在柴房待了一整晚。 “我自己能走!”柳白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墙角,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脸上的淤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狼狈。他的鼻血已经干了,糊了半张脸,门牙少了一颗,说话漏风,但那双眼睛还是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柳依依看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走,去见镇长。” 叶七走上前牵着柳白后脖领的绳子,像拖垃圾一样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柳白呜呜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