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心公告栏上、贴在破釜酒吧吧台背面那面被黄油啤酒泼过无数次的旧木墙上的图片,像是把一锅沸水倒进滚油里,每一滴都炸得噼啪作响。起初只是外源计划的外勤人员把伯明翰军工厂的转产报告递交给委员会,然后是多丽丝在麻瓜科技简报会上展现的枪械射速数据被前排听众陆陆续续传遍了自家庄园的晚餐桌,再然后是埃德加从比利时合作方手里拿到的那份被翻译成英文的港口军用订单厚度记录——当那份记录被逐页贴在流转中心公告栏上时,一个在旁边排了整整两刻钟队等着换退烧药的女巫凑近了看,把她刚买的药剂说明书折在口袋里,把那一页军用防护装备的采购数量念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转头问站在旁边的陌生人,声音并不高却平静得让人无法忘掉:“麻瓜的军工厂现在都开始加班了——我们这边还在排妖精的结算单。” 类似的问题在每一个被挂上公告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