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练着暗器,手劲颇大,胖子身躯粗笨难以囿回,痛得嗷嗷叫唤。
没奈何,只得手脚并用的从桌底爬出。
被沈清虞拿剑逼着跟瘦猴跪在一处后,先给他来了个头槌。
“*的,你干嘛?”
瘦猴肩膀受痛,大怒要扑上去打他。
眼见两人马上扭作一团,沈清虞重重一拍桌子,喝道:
“做什么,都想死吗?”
这对鹌鹑于是又都安静了,哆哆嗦嗦伏在跟前,由纪灵筠讯问。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答:“整理账本。”
“深夜在这样的密道里整理账本?”
纪灵筠手一松,指尖把玩的匕首滑落,刚好插在瘦伙计膝前的草地上。
她看出来谁才是知道更多的那个了。
瘦猴发出一声乌鸦似的尖叫,又开始磕头:
“好奶奶,好奶奶,小的当真不知,只是听了上面的吩咐…”
纪灵筠无奈的抬头,用目光询问已将房中翻了个遍的沈清虞。
沈清虞不在桌前,而在靠墙的书架边,端着一个上了锁的木匣沉思,恰巧与女主对上视线,就招手叫她过来。
小声说:“…桌上那几本账都是明儿该送来给我的,他们将其中几条抄在另一个空册子上,然后涂抹或者裁掉原件。”
作假账?
纪灵筠点一点头,在意料之中。
“然后这边书架上全是木盒,里面我翻了翻,大多是些信件、收据与凭证,但不像真实署名,连地址也填的笼统。”
例如“张三王五”,“小涯村东头五里”。
这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纪灵筠一时也没许多头绪,因问她最后拿在手中的这个匣子有何特殊。
“只有它上锁。”
沈清虞晃了晃,叫她听响声:“而且里面也不是散乱的纸张,像本小册子。你会开么?”
就在她手中研究了会儿,纪灵筠也不多话,依然掏出那两件套,咔咔两下把锁扣捅开了。
牛。
见郡主竖起大拇指,纪灵筠难免有些得意。
但面上不显,伸手将匣中没有标题的册子取出了。
两人凑在一起翻看。
这似乎也是账本,只是数额巨大,一月之内,居然能有三笔超五万的款项入内。
也有发出,较汇入频繁,但都只一到五千不等了。
而汇款方名字同样模糊,大额的收款方全都是“通宝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