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累了,我想。
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
回到输液区,李在叙还在轻声哄着小庆。
孩子似乎舒服了一些,不再哭闹,只是靠在爸爸怀里小声哼唧。
我坐在李在叙身边,把缴费单递给他:“好了。”
他接过单据,抬起头想说谢谢,却在看到我脸的瞬间愣住了。
“江曜,”他说,“你脸色很难看。”
“是吗?”我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困的。”
他没说话,而是空出一只手,探向我的额头。
他的手触碰到我皮肤时,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太凉了。
李在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发烧了。”他说。
“什么?”我下意识地抬手摸自己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
难怪刚才一直觉得冷,觉得头晕。
他轻轻地把小庆从自己身上挪下来,放在座椅上,起身。
“你干嘛去?”
“你看着他,等我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拿着一个电子体温计。
“低头。”他说。
我配合地低下头。
他将体温计贴在我颈侧,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浑身一阵冷一阵热。
“滴。”
李在叙看向屏幕,然后抬起眼,深深地看着我。
“38度。”他说。
“好吧。”我有点哭笑不得,“看来我也中招了。”
李在叙要去帮我挂号,我拒绝了。
“你还是陪小庆吧。”
我又去挂了号,看了医生,他给我开了点退烧药和抗病毒的药。
拿了药,我就吃了。
然后坐回他们身边。
“你要不要先回家?”他说,“先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