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一个人不要再被写成灾。
沈惊鸿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轻声道:“我听见了。”
白綰綰道:“听见什么?”
“你的欲。”
“然后?”
沈惊鸿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丹田。
“我还给你。”
白綰綰一怔。
下一刻,屋內那些乱涌的万妖慾念忽然像找到出口,一缕一缕被沈惊鸿从身体里剥离。
不是反照。
不是吞下。
而是归还。
谁的欲,归谁。
他把狐族侍女对他的好奇还回去。
把妖市小妖的贪看还回去。
把金烬残留的占有欲还回去。
把狐族旧派的权欲还回去。
把白綰綰那一缕“想让沈惊鸿活著”的欲,小心翼翼地放回她心里。
最后,他留下一缕自己的。
很轻。
【我想活。】
丹田深处,欲钉发出一声清脆裂响。
这一次,裂缝没有扩大成伤口。
而是彻底裂开一道可以容纳慾念流转的缝。
欲钉没有拔出。
但它不再完全封死。
沈惊鸿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白綰綰接住他。
这一次,不是昏死。
只是力竭。
沈惊鸿靠在她肩上,声音很低:“我欠你的,是不是又多了?”
白綰綰低头看他。
“嗯。”
“记著。”
白綰綰笑了。
“这次不记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