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认真奖励我吗?”曹逸森眨眨眼,“我只是…很认真地收下了。”
“嘖。”她轻轻嘖声,本来想再骂几句,结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餵。”
“嗯?”
“如果今天的新闻標题是——”她努力抬了抬手,比了个框,“『顶流女爱豆与某男子在纽约酒店套房激战一夜,你会怎么办?”
“先被你粉丝人肉。”曹逸森完全不犹豫,“然后被你经纪人往死里骂,再被我组长拉去会议室教育一下午,顺便怀疑我的职业判断力。”
“听起来还挺详尽。”金智秀笑了一下,“那你还敢跟我上来?”
“要不然呢?”他反问,“都坐了直升机过来,还要在门口说『不好意思前辈,我怕上热搜所以只能送到这吗?”
“也对。”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下去一些,“那就…大家一起赌一把吧。”
曹逸森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把她额前的一缕头髮拨到耳后,把被子往她肩上又拉了一点。
她已经困到不行,迷迷糊糊之间,还在往他这边挤了挤,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他怀里才安心。
曹逸森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觉得这一晚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过分——dior画廊的一角、布鲁克林桥下的风、直升机旋翼的声浪、她在天花板反光里的侧脸,还有此刻这间房间里的暖色和安静。
他抬眼看了一眼窗外。
曼哈顿那边终於有几栋楼彻底熄了灯,夜色往前推了一步,天边隱约有一线比夜更浅的灰。
曹逸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情人节快乐,金智秀。”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几乎不会吵醒她的吻。
她在睡梦里轻轻“嗯”了一声,睫毛抖了一下,又重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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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还是那种“酒店特有的时间静止感”。
金智秀先醒了一点点,困得不行,又本能地往旁边蹭了蹭——刚好蹭进曹逸森怀里。
曹逸森也迷迷糊糊醒了,低头一看,自己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另一只被她当成枕头压著,整个人跟只蜷起来的小猫似的。
他轻轻动了动手臂,想把被她压麻的那只抽出来。结果金智秀反而缩得更紧,鼻音含糊:“別动……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这个单位,在酒店房间里向来没有意义。
等两个人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手机屏幕上刚好跳到12:03的时间。
金智秀翻个身,背靠著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滴”地一声亮起来。
“你在看什么?”曹逸森声音还带著刚醒的沙哑,往她那边探了探。
“没什么,看看有没有行程变动。”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已经熟练地点开了instagram。
主界面刚出来,头像下面那一行数字非常显眼。
34。5mfollowers。
曹逸森本来只是顺著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默默低头,打开自己的ins,点进“profile”。
头像下面躺著一个安静得不能再安静的数字——
325。
他盯著那串数字,沉默了两秒,给自己找台阶下: